我盯著男人優(yōu)越的側(cè)顏,看愣了神。
之前沒發(fā)現(xiàn),他其實也有幾分姿色。
而且快三十歲了還單身。
那方面應(yīng)該比小年輕還饑渴。
「季明珠,你有在聽我說話嗎?」
趙明軒的薄唇一張一合。
我的視線順著向上看見他那雙略微惱怒的丹鳳眼。
「總監(jiān),我的工資也就夠吃個飯再交個房租。」
他一頓,良心發(fā)現(xiàn)了幾秒,跟我透了底:「等下月你轉(zhuǎn)正后工資會翻倍的。」
我默契地迎合:「天吶,真的嗎?謝謝你,總監(jiān),真榮幸能遇見你這么好的老板!」??
男人揚起唇角,有超高的配得感:「那是,遇見我的確是你的福氣。」
下車后,我輕輕扣上車門。
轉(zhuǎn)身的瞬間,白眼翻上天。
真是個自以為是的賤人。
給我等著吧。
我還得重新淋著雨走到附近的地鐵站。
回到公寓時,衣服已經(jīng)濕透了。
斐玨見我被淋成落湯雞,愣了幾秒,轉(zhuǎn)身進衛(wèi)生間里拿了一條干毛巾過來。
我沒有接:「不用了,我現(xiàn)在就要去洗澡的。」
這間公寓太小了,不到四十平。
臥室與衛(wèi)生間基本一點音都不隔。
我在洗澡時,總能聽見門外踱步的聲音。
洗完后推開門,發(fā)現(xiàn)青年就站在門口等著我。
「怎么了?要說什么?」
他只有每次惹我生氣后才會露出那副猶豫哀怨的神情。
「下雨你怎么沒給我打電話,讓我送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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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不著麻煩你,一點雨而已,又不是下的硫酸。」
我擦著還未干透的頭發(fā),語氣平靜。
青年喉結(jié)一滾,轉(zhuǎn)身將柜子上的吹風機插上了電。
「我給你吹頭。」
過去大學四年,我們周末偶爾會出去住酒店,盡管他不樂意,我也總是強迫他來伺候我。
給我吹頭,替我換睡衣,有時候大半夜腿抽筋都會把他叫醒幫我按腿。
他已經(jīng)完全認命地接受了我。
只是,依然不喜歡我。
「不用,今天不用吹頭,你坐下。」
「我要告訴你那個好消息了。」
我拍開他的手,將發(fā)絲從他的指縫里抽出。
斐玨遲鈍地收起吹風機的電源線,折回到客廳,坐在我對面。
我深吸了一口氣,緩緩道:
「斐玨,我決定放過你了。」
「我們分手吧,今天就分。」
青年覆在膝蓋上的雙手下意識地攥緊,但很快,他就松開了。
似乎已經(jīng)對「分手」這個詞免疫了,甚至連眼皮都懶得抬,哼笑出聲:
「又來。」
「季明珠,中午的氣還沒消是嗎?」
「沒試探你,我說真的。」
我把手機平放在茶幾上,當著他的面點開文件夾。
「本地音頻已經(jīng)清除了,云端備份我也格式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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