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月11日中國日本商會會長本間哲朗站在記者面前,手里拿著一本厚達27章的白皮書,臺下坐著的記者們知道,這本白皮書代表了8102家在華日企的聲音。
572條建議,濃縮成一個核心訴求稀土,稀土出口許可卡住了,連民用品都受影響,企業最怕的不是成本高,是今天不知道明天能不能拿到貨,這種提心吊膽的日子,比加稅還難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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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國內稀土已經出現供應緊張,從去年12月開始中國基本停止了對日本出口鏑、鋱、氧化釔等重稀土品類,日本的高端制造業開始感受到壓力。
商會方面提出了三點核心期待,政治外交摩擦別外溢到企業正常經營層面,中日高層對話機制得保持穩定定期運行,希望能跟中方持續溝通,把實際問題一項項解決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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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國對日稀土及兩用物項的管制流程本身就清清楚楚,申報、審核、放行,所有企業一視同仁。
問題出在日本自己身上,從上世紀開始,川崎、三菱這些企業就跟軍方深度綁定,民用進口的稀土轉頭就可能流入軍工鏈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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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方要求日企提交“非軍事用途”證明,很多企業根本拿不出來。反過來要求中國“開綠燈”,邏輯上就站不住腳。
中國日本商會今年2月的調查還顯示,對中國營商環境表示滿意或非常滿意的企業比例高達62%。放在全球看,日本企業在海外有超過7萬個分支機構,其中3萬多個在中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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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邊抱怨稀土卡脖子,一邊舍不得離開中國市場,這種矛盾心態在這次白皮書發布中暴露得淋漓盡致。
就在商會發布白皮書的同時,日本首相高市早苗登上了飛往歐洲的包機,6月13日出發,行程排得滿滿當當,先到英國倫敦,再去意大利羅馬,最后赴法國出席七國集團峰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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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高市上任后第一次踏上歐洲大陸,也是首次出席G7峰會,出發前她在公邸對媒體放話,要在G7峰會上提出由七國集團共同儲備關鍵礦產的構想。
還說要提三項原則,對抗不當出口限制、支援亞洲加強石油儲備、化解脅迫性舉措,高市強調要“展現G7團結一致主導應對國際社會課題的姿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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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姿態擺得挺高,就是想在G7平臺上拉一幫人給自己撐腰,在稀土這事上給中國施壓。
英國和意大利是高市此行前兩站,有分析認為高市正在把安倍路線“歐洲化”,打通印太與歐洲,建立一個橫跨大西洋和印太的安全合作網絡,就是在歐洲拉幫結派圍堵中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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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月15日G7峰會在法國東部埃維昂開幕,高市如愿在會上拋出了關鍵礦產共同儲備的提議,她強調“為強化以關鍵礦產為首的供應鏈,加速合作至關重要”。
但在歐洲高調亮相的同時,日本國內和周邊發生的事,讓高市這趟歐洲之行有點“后院起火”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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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G7峰會期間,日本陸上自衛隊公布了一則消息,正與菲律賓方面協調,計劃6月下旬在菲律賓最北端的巴丹群島省實施傘降訓練,讓陸上自衛隊第一空挺團的隊員搭乘菲律賓軍機跳傘。
巴丹群島省的北端與臺灣隔巴士海峽相望,距離只有一百多公里,一百多公里什么概念?開車一個多小時的事,這個位置敏感程度不用多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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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傘降訓練是美菲聯合演習“卡曼達格”的一部分,“卡曼達格”演習6月15日啟動,持續到7月1日,日本已經是第9次參加這個演習了。
但以前參加的主要是災害救援之類的人道主義訓練,這次不一樣,傘降訓練的目的是提升“在沖突狀態下奪取并確保指定地帶”的能力,傘降計劃大致在6月26日實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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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協定簡化了日本自衛隊與菲律賓軍隊相互派遣部隊的程序,就是日本兵可以更方便地進入菲律賓,有了這個法律基礎,日本自衛隊在菲律賓的軍事活動越來越頻繁越來越深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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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時日本自衛隊首次大規模派遣作戰人員參加美菲“肩并肩”聯合軍演,約1000到1500名自衛隊員進入菲律賓,這是二戰結束80多年來,日本作戰人員首次踏上菲律賓本土。
菲律賓武裝部隊司令布勞納當時說了一句話,“81年之后,這是我們第一次在菲律賓本土見到日本作戰部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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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往前推今年4月的美菲“肩并肩”軍演中,日本自衛隊在菲律賓西北部外海首次在海外發射了88式岸基反艦導彈,精準擊沉了40公里外的模擬靶船。
從發射導彈到傘兵降落,日本在菲律賓的軍事存在正在快速升級,而巴丹群島這個位置,距離臺灣一百多公里,指向性再明顯不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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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市早苗在歐洲高調亮相、大談關鍵礦產儲備的同時,日本陸上自衛隊的傘兵已經準備好在距離臺灣一百多公里的地方從天而降了。
經濟上8102家日企通過商會向中國喊話,軍事上日本自衛隊借著美菲聯合演習的平臺,一步步把軍事力量推到臺灣家門口,高市在歐洲的外交活動,則是給這兩件事提供政治背書和戰略包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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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方的邏輯可能是這樣,稀土被卡脖子了,得想辦法讓中國松手,光靠商會喊話不夠,得讓美國出面施壓,美國施壓也沒用,那就在G7上拉歐洲一起施壓。
光經濟施壓還不夠,還得在軍事上展示一下存在感,你看我傘兵都到臺灣邊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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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中國對稀土出口管制的態度一直很明確,兩用物項出口管制的目的是防范軍事用途擴散,措施具有合法性和正當性,與防止日本再軍事化相關聯。
今年1月加強管制的直接原因,就是高市早苗在國會答辯中稱“臺灣有事可能構成存亡危機事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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稀土管制本身就是對日本涉臺言論的反制,現在日本一邊在臺灣邊上搞傘兵演習,一邊想讓中國在稀土上松手,這邏輯本身就說不通。
日本國內媒體在報道白皮書時也很有意思,27章572條建議的白皮書,被壓縮成了一個標簽,稀土保衛戰,原本分散在各章節的營商環境、制度建議被抽離語境,只留下稀土出口管制被不斷放大。
這種選擇性報道本身就是一種議程設置,不是造假,而是精準挑選一個最具沖擊力的切片來替代整體圖景。
回到白皮書本身,關于兩用物項出口管制的表述其實很克制,核心訴求只是希望明確標準、提供說明、確保實務操作的順暢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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換成商業語言就是,企業希望政策邊界清晰、審批流程透明執行節奏可預期,這種訴求在任何跨國供應鏈體系中都不罕見。
但日本媒體非要把一個技術性問題轉譯成政治化表達,所謂“中國政策不透明”“缺乏可預見性”“存在不確定風險”。
與此同時一個關鍵背景被有意淡化甚至忽略,中方已明確表示管制措施與防止日本再軍事化相關聯,當下中日關系的緊張局面,與日本政界相關涉臺言論密切相關。
日本這波操作暴露了一個深層困境,經濟上離不開中國政治上要跟著美國走,軍事上又想“正常化”,三條路都想走結果哪條都走不順。
稀土短缺是事實,日本高端制造業承壓也是事實,但解決問題的路徑不能是“一邊在臺灣邊上搞軍事動作,一邊要求中國在經濟上讓步”,這種既要又要的邏輯在任何雙邊關系中都行不通。
朋友們,你們怎么看這事?日本這波操作,是戰略協同還是各自為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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