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沒有過這種感覺?明明兩個人還沒在一起,但你的心跳已經替你說了千萬遍“我愛你”。
那是一種很奇怪的篤定。時間一直在告訴你,你陷進去了。而你也知道,你就是想陷進去。帶著全部的理智,你選擇去愛他——那個在你毫無頭緒的深夜里,就這么隨機地闖進你生命里的人。你從來沒計劃過會走到這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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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時候你會覺得一切都很不真實。因為你看著他,他居然也在對著你笑。你非常確定,當你們目光交匯的那一刻,他能看見你眼睛深處的星星。然后,情歌的旋律就這么開始自動播放了,溫柔地掃過你的心尖。胸口開始發熱,那是被點燃的溫度。
可是后來你發現,有一種溫度,比他那讓你淪陷的凝視還要滾燙。那就是他的手——當他握住你手的那一刻。你很確定,那一瞬間你徹底失去了理智。大腦停止運轉,心臟再次燃起大火。你覺得自己好像飛到了最高的天空,像蝴蝶在花開的季節里翩然起舞。不過那些花大概是開在了你的肚子里,所以你才會覺得有蝴蝶在里面撲騰。這種生理性的慌亂,騙不了人。
當他牽起你的手。你終于找到了那只最適合你手型的另一半。你的手好像已經閑置了很久很久,但現在她終于找到了一份工作——就是好好握著你的手。就算體內的溫度越來越高,你卻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手其實在變涼。你手心冒汗,微微發顫,因為你太緊張了,也因為你太愛了。你所有的生理反應,都在那一刻出賣了你。
你非常清楚,他是你的第一個。第一個帶給你這種被人們稱之為“墜入愛河”感覺的人。當你臉頰發紅,并不是因為你腮紅打得太重,而是因為他正用那種欣賞的目光注視著你。當你眼淚止不住地掉,并不是因為你害怕得不到他,而是因為你太想他了,想大聲喊出那句“我愛你”。當你沒完沒了地寫下這些碎碎念,并不是因為你難過,而是因為你實在控制不住這股溢出來的感情,僅僅因為你此刻無法親吻到他。
于是,你把這段少女時代的愛情故事獻給了他。哪怕你們還沒有真正確定關系,你依然義無反顧地把信任交到了他手里。你只想對他說:請別讓我掉下傷心的眼淚。那段你等待了太久的浪漫,仿佛在告訴你,這一次可能真的是屬于你的時機了。謝謝他,讓你可以去愛他。
就像他牽起你手的那一刻。你緊張得要死,也愛得要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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