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
今天刷到CDPR聯合CEO米哈烏·諾瓦科夫斯基在DevGAMM活動上的一番話，我直接停下滑動。他當著采訪者的面，挺直白地說，自己不確信公司完整走完了救贖之路，“我確信，我們永久失去了一些人的信任。”這話沒繞彎子，指的就是《賽博朋克2077》那場災難級別的首發。作為一個當時在PS4上親眼見過幻燈片畫面的玩家，我聽到這句，心里咯噔一下——原來連他們自己門兒清，有些傷疤不是發幾個補丁就能抹掉的。
那場首發的慘狀咱得重新理一遍，因為它是所有后續動作的起點。2020年底，《賽博朋克2077》在頂到天的高期待中上市，結果游戲一上線，bug多到能剪成搞笑錦集，優化約等于沒做，PS4版更是直接爛到被索尼從商城下架。公司的股價應聲砸了個坑，投資者發起集體訴訟，CDPR的聲譽碎了一地。這些不是新料，但每次回想都挺沖擊——一個靠《巫師3》攢下神作口碑的團隊，眨眼成了“詐騙犯”。
可樂的是，這游戲同時又賣爆了，商業上成功得讓看戲的我都摸不著頭腦。CDPR就靠著這筆賺到的錢，回頭修補自家崩壞的牌面。后續推出的2.0版本補丁，搭上那款質量在線的《往日之影》資料片，真把游戲的多數痛處給治了。原來那個讓人頭疼的夜之城，總算可以穩跑60幀，bug不再密集，系統也打磨到能玩出謀劃樂趣。很多評測機構一轉話風，玩家評分也慢慢往回拉，不少人開始重新推薦這款RPG。
但諾瓦科夫斯基這次算是捅破了窗戶紙：口碑能修，信任不一定能。他在采訪時坦白，團隊可能確實沒完成完整的救贖弧線，就算《往日之影》和2.0版拉了回來，首發留下的那種灼傷，對部分玩家來說是永久燒傷。他原話提到，自己并不確信公司完整完成了救贖弧，并且相信一些人對CDPR的信任已經永久丟失，他覺得很公平。他甚至寄望未來，《巫師4》或者再下一個項目，或許能慢慢贏回那些走丟的人。
不過，修補2077的過程，倒也給團隊留了點家底。諾瓦科夫斯基解釋說，那番地獄般的修bug和翻新流程，把開發隊伍磨成了身經百戰的老兵，領導層也扛過了不一樣的挑戰。正是這點，讓CDPR有能力裂變成多項目并行公司——目前《巫師4》和《賽博朋克2077》續作都在開發線上跑，外加一個代號哈達爾的神秘項目。公司想變得更高產，但又特意劃了條線：絕不想成為那種每年都甩出一款巨作的流水線工廠。諾瓦科夫斯基的原話是，夢想做更多游戲，但那不是目標，他們有十年滾動計劃，只是不打算把市場用CDPR標簽的作品淹沒。
說到這兒，時間線就挺現實了。《巫師4》最早也得等到2027年，我自己猜可能更偏向2028年春天。《賽博朋克2077》的續作也許要撐到2030年才會露面。這意味著，從首發災難到新作全面鋪開，CDPR得花近十年消化那場風波的余震。
也難怪他們最近給《巫師3 狂獵》綠燈了第三個資料片《往昔之歌》，由開發《奇術師》的愚者理論工作室負責。我估計啊，就是見新作排隊太久，干脆讓杰洛特的老故事再撐一撐場面，免得玩家等得忘了這工作室。原文沒提具體發售日，只說了“即將推出”，但在兩個大餅離桌太遠的日子里，這個冷飯炒得倒能理解。
整件事看下來，CDPR現在的狀態有點像被2077首發狠狠教育了一頓后，開始算細賬：一邊用老兵陣容穩扎穩打搞多項目，一邊承認舊賬還沒清完，一邊又用老IP的黃金屬性給新作爭取時間。我不會說它“良心發現”或“逆襲封神”，但諾瓦科夫斯基這種不嘴硬的表態，比起官方稿里“震撼回歸”那套，至少讓人覺著實在了點。畢竟只有認錯認得干脆，未來端上來的東西才值得再多看兩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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