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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的直白一點,“崩老頭”就是“騙老頭”的意思,只不過是小騙而已,就像小時候放土炮仗不小心手被崩了一下一樣,一般沒有大礙。但“老頭” 一詞的含義與人們的理解有一定的出入,與“老登”的含義差不多,主要指以80后為主的中年男人,他們正是上有老下有小、心中有煩惱的年紀,一不留心還可能會被“崩”,真為他們感到不幸。
根據《新京報》記者臥底調查發現的情況,“崩老頭”儼然形成了一個龐大的灰色產業鏈。既有培訓班售賣“老頭”信息和速成教材,指導“如何抬高身價”、“如何操縱別人的情緒”等;也有公司提供技術裝備,如變聲器設備、虛假代付工具等;更有“精神小妹”具體實施如何“崩老頭”,如通過偽裝年輕女性人設,給中年男人提供情緒價值,向中年男性索要小額紅包及轉賬等。
雖說靈活就業已成為當下年輕人的一種重要就業方式,但“崩老頭”成為一種職業,也未免太過“靈活”了吧。但它卻實實在在地出現在我們生活中,就不能不引起人們的關注與思考了。
毫無疑問,誠信是我們這個社會最稀缺的資源,誠信缺失也就成為人人擔憂、人人自危的社會問題了。時下《給阿嬤的情書》電影大火,其背后的原因離不開“信義”二字的力量。選木生與淑柔的一封往來信件:
“吾妻淑柔,展信安康,行船入夜,恰江上升明月,圓如玉墜,仿若身在故鄉,似與你并肩共賞”。
“吾夫木生,展信佳,暹羅雖遠,心有所寄,身若比鄰,切要平安,即為團圓。”
一封封僑批,看似情書,實則蘊含著南洋游子對家中妻兒的責任與妻子對丈夫的信任與期盼,里面沒有一丁點的算計與欺騙。從中也深刻地懂得了木心的詩《從前慢》:“從前慢,車、馬、郵件都慢,一生只夠愛一個人。”人們心里裝著誠與信,自然也就讓欺與詐無處遁形,一生只愛一個人。現今誠信已成了奢侈品,對眼前利益與快感的追求促使一些人游走于法律與道德的邊緣,瞄準目標人群,往往一“崩”一個準。此情此景,以80后為主體的“老頭”們真要當心了,誰都不敢打包票說自己不會被“崩”。
“精神小妹”們為什么瞄準中年男人去“崩”呢?自然離不開談“感情”。人是情感動物,有穩定工作與收入的中年男人雖有成功的一面,但同時也是內卷最嚴重、壓力最大的一個群體,有時特別需要感情慰籍。但在利益與算計面前,談感情是一件危險的事。所以男人們明明知道網絡另一邊的“精神小妹”可能是騙吃騙喝,但在“感情”交流與傾訴中認為付出幾十元也是應該的。周瑜打黃蓋,一個愿打一個愿挨,似乎合情合理,但本質上是一種詐騙,因為“精神小妹”的動機很明確,就是奔著“老頭”的錢去的,與感情無關。據有關調查,有的小妹一天同時與幾個、甚至十幾個“老頭”談“感情”,總能“崩”到幾個“老頭”的。在感情荒蕪的世界里,人輪為了一種欲望工具,“崩”與被“崩”有時會交替上演。
對于被“崩”的“老頭”們,必須清楚一個可悲的事實,“崩”你的可能根本就不是“精神小妹”,可能是人工智能。因為“崩老頭”的系列技術,人工智能是完全勝任的。
“崩老頭”作為一種灰色產業在短時間內恐怕不會消失,這是由我國獨特的人口結構決定的。我國最新人口數據顯示:全國人口為萬人,其中男性人口為萬人,女性人口為萬人,總人口性別比(以女性為100,男性對女性的比例)為,男性多出女性2899萬人。這種性別結構為“崩老頭”提供了龐大市場。早有網友形象地說,男人只有被掛在墻上了才會老實。這是符合人性的,為“崩老頭”產業發展提供了人性基礎。
做到既不“崩”人也不被“崩”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但我做到了,不是因為我的覺悟和水平高,而是我的兜里比我的臉還干凈,何況已不是被“崩”的主流人群了,到了“上古神登”的年齡了,自然不值得“精神小妹”浪費精力了。
盡管如此,我還是時刻提醒自己,要把手里的那幾塊金條藏好,千萬不要被“崩”沒了,那可是我的養老“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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