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26年6月22日,日本神戶學院大學教授上脇博之在社交媒體上扔出一顆重磅炸彈,他指控日本首相高市早苗及其秘書木下剛志在政治資金收支報告里造假,當天就向檢察機關遞交了檢舉材料。
日本首相被大學教授實名舉報,這回“黑金”真要變“黑天鵝”了?
這不是上脇博之第一次對高市早苗出手,2025年12月,他就曾向奈良檢察機關控告,說高市早苗領導的當地自民黨支部在2024年收到了超過法律規定上限的企業捐款。
當時那筆錢來自東京一家注冊資本1億日元的企業,數額是1000萬日元,按照《政治資金規正法》,這種規模的企業年度捐款上限是750萬日元。
超出限額250萬,說多不多,說少也不少,但關鍵是,這錢是怎么進來的、記在了誰的名下。
![]()
而上脇博之這次挖出來的東西,比上次嚴重得多,他通過調查高市事務所的內部賬簿發現,高市陣營把企業高層購買政治籌款派對券的資金,記成了個人政治捐款。
這一手操作,表面上看著只是賬目歸類的問題,實際上等于把企業的錢“洗”成了個人的錢,購券的人還能借“捐款”名義享受所得稅減免,一進一出,既逃了稅,又幫別人逃了稅。
更麻煩的是時間跨度,上脇博之掌握的資料顯示,這種操作最早可以追溯到十幾年前,不是一次兩次的“失誤”,是長期、有組織的系統行為,所以他在檢舉書里直接用了四個字:“性質惡劣”。
高市早苗2025年10月才當上首相,上臺不到兩個月,就被指控違規收受企業捐款,這還沒完,2026年2月又被曝出以“祝賀當選”為名,向300多名自民黨籍眾議員發放禮品,涉嫌違反《政治資金規正法》。
禮品是目錄式的,收禮的人自己選,單份約3.4萬日元,總共315份,總花費1071萬日元,在野黨立憲民主黨黨首水岡俊一直接說,不能容許自民黨支部被當作“首相的錢包”來用。
一個首相,上任不到一年卻三次卷入資金丑聞,這頻率放哪個國家都夠喝一壺的。
去年12月被控告之后,她沒有收斂,反而在2026年1月的眾議院選舉中,推薦了40多名涉“黑金”丑聞的人作為自民黨候選人,名單里包括原“安倍派”骨干萩生田光一、前經濟產業大臣西村康稔這些名字。
這操作等于告訴所有人:你們說的那些“黑金”問題,在我這兒不算事。
![]()
可民意不這么看,2026年1月的民調顯示,約八成日本民眾認為自民黨沒有解決“政治與金錢”的問題,到了6月,共同社的民調顯示高市內閣支持率跌到55.8%,創下新低。
支持率往下掉,街頭的人可沒少,5月29日晚上,東京國會議事堂前,約一萬名日本民眾舉行反戰集會,抗議高市政府的政策。
6月初,因涉“黑金”丑聞被迫脫離自民黨的前參議院干事長世耕弘成申請重新入黨,自民黨高層居然支持了,民眾直接炸了,說這證明自民黨壓根沒為“黑金”丑聞反省過。
![]()
上脇博之在接受采訪時說了一段話,值得琢磨,他說:“歷任官房長官從未公開過官房機密費的使用途徑,因此有必要將機密費的使用途徑作為事實上的黑錢問題持續追查。”
這話捅破了一層窗戶紙,日本政壇的“黑金”問題,從來不是某個人的問題,它是一個系統性的東西,派閥要靠錢運轉,議員要靠錢競選,錢從哪里來?
從企業、從團體、從各種利益關聯方來,雖然法律有規定,但規定有漏洞;監管有機構,但機構管不住。
![]()
久而久之,灰色地帶就成了潛規則,潛規則就成了慣例,慣例就成了誰也動不了的鐵板一塊。
2023年底,自民黨“黑金”丑聞大爆發,多個派閥要求所屬議員按指標賣政治籌款派對券,超額部分以“回扣”形式返給議員,這些錢不入賬,成了秘密資金。
當時鬧得沸沸揚揚,國會也修了法,2024年6月通過了《政治資金規正法》修正案,2026年1月1日正式施行。
![]()
新法規定政治團體經費支出不能用一次性付款方式給高層或成員,還廢除了不用公開用途的“政策活動費”。
可2026年3月,兩個在野黨又提交了新法案,要求把企業、團體捐款的接收方限定在政黨總部和都道府縣級別的組織,這說明之前的修法根本沒解決問題。
恰好高市早苗這三次丑聞發生在修法前后,這無疑是一邊在修法,一邊在犯事。
說到底,上脇博之作為一個大學教授,兩次檢舉在任首相,這事兒本身就很能說明問題。
在日本,學者介入政治資金監督不是新鮮事,但直接拿出內部賬簿、追溯十幾年、精準指控到具體操作手法的,不多見。
他把學術研究的嚴謹性帶進了法律行動,不是情緒化的控訴,是拿證據說話的舉報,這就有意思了。
當一個社會的制度性腐敗已經嚴重到需要大學教授來充當“啄木鳥”的時候,說明制度本身的自我糾錯能力已經失靈了。
回看高市早苗的軌跡:2025年10月就任首相,12月被控告違規收受企業捐款;2026年2月被曝“送禮”丑聞;6月再次被檢舉虛假記載。
不到八個月,三次沖擊,每一次她都挺過來了,但支持率在掉,民眾在怒,在野黨在盯,這一次,檢察機關會不會立案?如果立案,會不會起訴?如果起訴,會不會定罪?
每一步都是未知數,但當“黑金”變成一種傳統,腐敗就不再是某個人的道德問題,而是整個系統的生存方式,高市早苗只是這個系統里的一個樣本,換了別人,大概率也一樣。
而上脇博之在檢舉書里寫的那四個字,“性質惡劣”,說的不只是高市早苗。
![]()
特別聲明:以上內容(如有圖片或視頻亦包括在內)為自媒體平臺“網易號”用戶上傳并發布,本平臺僅提供信息存儲服務。
Notice: The content above (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