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去一周里,俄烏戰場上空最忙活的不是戰機,而是無人機。
俄羅斯國防部在4月3日發布戰報說:3月28日到4月3日, 俄防空系統擊落了2354架烏克蘭無人機。與此同時,被攔截的還有57枚航空炸彈、4枚“火烈鳥”巡航導彈、3枚“海王星”制導導彈。
這組數字的背后,是一場讓人喘不過氣來的消耗戰。
雙方都在使勁花錢硬挺著。但比戰場上炮火更值得琢磨的,是華盛頓和莫斯科最近放出的信號——一個在抱怨花錢太多, 一個在下“最后通牒”。
澤連斯基,就夾在中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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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特朗普的“商人邏輯”;烏克蘭不是我的事情
4月1日,特朗普接受英國《電訊報》采訪時,發了一頓牢騷。
他表示,美國在烏克蘭問題上“自動”去支持盟友了,可那本來就不是美國的事情。而在針對伊朗的軍事行動中, 美國卻沒得到同樣的幫助。
他話里話外就一個意思:為什么烏克蘭的事我去幫,伊朗這事你們就不幫我?
特朗普說得挺直接:“烏克蘭本來就不是我們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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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話殺傷力挺大。
在他的商業邏輯里, 國際政治就是一樁買賣,講究“等價交換”。美國幫歐洲擋住俄羅斯,歐洲就應該在中東幫美國出把力。但歐洲盟友在伊朗這件事上一個個成了縮頭烏龜,讓特朗普覺得對烏克蘭的援助白拿了。
這種情緒不是一天兩天形成的。美國國會里, 越來越多的共和黨議員質問:為什么歐洲國家援助烏克蘭出的錢還沒美國多?
這種厭倦感正在慢慢蔓延開來。要是美國民眾覺得歐洲在“搭便車”, 并且中東局勢還需要美國“輸血”,那么美國隨時都有可能對烏克蘭這盤棋翻臉。
澤連斯基最害怕的就是這種情況。
二、克里姆林宮的“最后通牒”:不只是說給基輔聽的
就在特朗普發牢騷后的兩天, 4月3日,俄羅斯總統新聞秘書佩斯科夫明確指出:要停止特別軍事行動中的熱戰階段,烏克蘭要從頓巴斯地區撤軍才行。
這不是在商量事情,而是“最后通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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佩斯科夫還說了一句挺有意思的話:“澤連斯基要承擔起政治責任, 做出相應決定來。沒有任何期限。”
沒有期限,那就意味著隨時都有可能動手之類的情況嗎?
與此同時,俄羅斯總統助理烏沙科夫透露, 目前所謂的三方談判已經處于“暫停狀態”。不過俄方還在跟美國繼續保持聯系。
這就表明,莫斯科已經清楚:決定烏克蘭命運的鑰匙, 主要是掌握在華盛頓手里的。
俄羅斯這么做是在試探美國的底線。因為中東那邊牽扯美國不少精力, 普京好像在看看:美國到底還剩下多少力氣花在烏克蘭身上?
佩斯科夫所說的“澤連斯基應該擔負起政治責任”,與其說是說給澤連斯基聽,還不如說是說給白宮聽——要是美國不能給予安全保障, 那么烏克蘭最后不得不接受俄羅斯的條件。
三、戰場上的“數字游戲”和殘酷現實
一周擊落2354架無人機, 這個數字挺驚人的,可是也暴露出另一面:烏軍正在用大規模、低成本的辦法,不斷地消耗俄軍的防空彈藥。
這是一場“窮人”和“富人”進行的消耗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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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頓巴斯前線,雙方各執己見。俄國防部聲稱完全掌控盧甘斯克地區, 烏方則堅決予以否認。信息紛雜背后,是局勢僵持的戰況。
真正的較量并非在前線,而是在后方。澤連斯基近期透露,俄方提出了“兩個月”的撤軍期限。不管真假, 這把懸在頭頂的劍都在提醒烏克蘭:時間并不能幫你。要是西方覺得烏克蘭沒辦法收復失地, 他們或許就會逼迫基輔“用土地換和平”。這類事情歷史上已有不少先例。
四.澤連斯基的“兩難之時”
現在問題已不是誰能贏,而是誰先沒了耐心。
美國方面,特朗普的抱怨表現出一種正在增加的孤立主義情緒。雖說目前美國政府還在援助烏克蘭, 但要是“為什么我們要花這么多錢”這類說法成為主流,那后果會很嚴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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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洲那一頭,被特朗普指著鼻子罵“不出力”、罵“紙老虎”,既難堪又沒辦法。他們想要擺脫對美國的依賴, 可是軍工產能跟不上,只能硬著頭皮接著跟從。
俄羅斯雖說掌握了戰場的主動權,可每周被擊落兩千多架無人機, 這也說明其本土和后方一直面臨著威脅。克里姆林宮期望的是“凍結”沖突,不是沒完沒了地襲擾。
澤連斯基夾在中間位置。左邊是美國在策劃算計,右邊是俄羅斯在進行逼宮。前線的士兵在用生命填戰壕, 后方的盟友在策劃盤算錢包。
這場戰爭的結局,或許不全由前線士兵的勇氣來決定, 更多地是取決于華盛頓、莫斯科和布魯塞爾那些政客們對“成本”和“收益”的算計。
到現在,特朗普想要構建“懂得感恩回報”的盟友體系,普京希望有“承認現實”的烏克蘭,而澤連斯基只盼望西方“說了就做”。 這三者之間的矛盾,起來越不容易調和了。(資料來源:俄羅斯衛星通訊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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