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華裔作家李翊云的《萬物自然生長》獲得了回憶錄\自傳類別的普利策獎。
本來,獲獎這個事情,不太好評價。
普利策獎原本是新聞獎,后來也增加了創作類,也就是小說、戲劇、傳記之類的也能獲獎。
但李翊云獲獎的這個回憶錄,講的是她兒子自殺……而且是兩個兒子臥軌自殺的故事,2017年,她的大兒子文森特臥軌自殺;2024年,她的小兒子詹姆斯亦選擇用同樣的方式結束自己的生命。這就非常離譜,一個母親,靠自己回憶自己孩子臥軌自殺的故事,獲得了普利策獎。
最大的問題不是這個,而是李翊云的文字,那是一種極其冷靜的文字,她幾乎是以一種旁觀者的視角觀察自己兩個兒子的死……她表現出的不是悲傷,甚至是“贊美”,甚至是對孩子“終于解脫”的羨慕。她這本書,幾乎全篇都在講,她孩子的自殺是個“必然”,因為這個世界是“悲涼”和“無望”的。
她在訪談中說:“所以,當詹姆斯去世時,我尊重他的決定,我會替他們著想,而不是替我自己著想,所以我愿意相信理解我的孩子們,并且理解他們的決定”。
我把這段話反復讀了三遍,確信她說的就是我理解的那個意思……“我尊重孩子們去死”!
這TM是人話嗎?
她書里還寫道:“是的,我愛他們,我現在依然愛他們,但比愛更重要的是理解和尊重,這理解和尊重,也包含最難理解的一點——尊重他們選擇結束自己的生命”。
“很多人對自殺的理解是錯誤的,自殺并不是不想活,也不是不愛母親,不愛朋友,真正的問題是,正在承受的那種痛苦無法停止,唯一停止痛苦的方法,就是讓身體消失,我自己曾經嘗試過自殺,所以我知道,那并不是一種拒絕生活的姿態,而是一種對痛苦無能為力的結果,我看著文森特痛苦了六年,當他最終做出那個決定時,我選擇尊重他,他盡力了。詹姆斯在文森特去世六年后離開,那六年里,他是孤獨的,那種孤獨,不是一個母親可以幫他解除的”。
“詹姆斯離世前幾個月,他告訴我,自己一直在重讀加繆的戲劇《卡里古拉》,“有點著迷”。他在網上看過好幾個改編版本,包括兩部英文版、一部日文版、一部西班牙語版。我告訴他,劇中有一句話深深觸動了我:人終有一死,且一生難歡愉”。
“文森特去世兩個月后,詹姆斯問我要那本《安娜.卡列尼娜》,我猶豫了一下,盡管我從未擔心孩子們讀什么書,都是尊重他們,讓他們自由探索……但我還是問詹姆斯,是否知道小說的結尾安娜臥軌自殺了,詹姆斯溫柔地笑了笑,說他知道”。
這些話術簡直讓我毛骨悚然,如果她的描述是真的,她不是不知道孩子們心理上的困境,但對于七年級三觀還沒有成型的孩子,她所做的不是正面引導,而是放任厭世情緒的滋長。她從小就和小孩聊有關“人生在世,苦多樂少”,“死亡是解脫”這種悲觀的哲學話題。
我們都知道,孩子青春期的時候,激素分泌不穩定,讀多了文學作品,容易傷春悲秋,容易情緒激烈或者抑郁,在這個時候,應該陪他們去運動、玩耍、吃好吃的,培養樂觀情緒……而不是像個神經病一樣和他們談什么生死,甚至還夸他們“你真聰明,把人生看得很透,人生確實痛苦,毫無意義,不如一死”。
這是親手把孩子送上不歸路。
一個正常的父母都知道,對孩子過早地進行生與死的哲學探討無異于是誘導孩子向往死亡。孩子年幼的時候需要的是日常的關愛和溫暖,而不是什么玄之又玄的生死哲學。
連母親都當不好,還當什么精神導師?連人都做不好,還談什么思想和哲學?
我大概能夠猜到她孩子們的生存環境,華裔離開故國,失去了根,融不進白人的圈子,母親又極其冷漠,既丟掉了東方溫良靈活的生活哲學,又學不會西方利己而偽善的實用主義,在學校得不到友情,在家得不到親情……那當然是很孤獨的,母親不但不幫助自己走出困境,反而以“尊重”為借口,眼睜睜看著自己孤獨地走進深淵,甚至將其美化為“給予自由成長的空間”。
生得隨機,死得自由,難怪能獲獎,西方那些偽善的白左們,愛死這個故事了。
我不是文學專業的,但我也是個文學愛好者,古今中外大量作家的作品和生平我也了解一些,我從未在正常作家身上看到這種氣質……一個作家,首先是人,人就有人性,母親就有母性,我從未見過一個母親如此去描述自己孩子的死亡。
有人說,這可能和李翊云的個人經歷有關,李翊云一直在怨恨自己的出身和原生家庭,她說成長于一個并不幸福的原生家庭,母親是個“控制狂”,被她形容為“家里絕對的暴君”。童年的創傷深刻影響了她,40歲前后,她兩次因抑郁癥自殺未遂入院治療……那么有沒有一種可能,孩子就受她的影響走向絕路呢?有沒有一種可能,她平日里就把這種悲傷、絕望的情緒傳遞給孩子呢?有沒有一種可能,她自己就是她所描述的那個“控制狂”和“暴君”呢?
我們都見過這樣的人,有些所謂的現當代“女性作家”,其實有著妄想癥,分不清幻想和現實,她們自己才華和天賦有限,老天爺不賞飯吃,根本不是搞文學的料,然而卻滿腦子的文青病,渾身的反社會人格……總覺得是時機未到,偉大的作品還在等著自己;總覺得自己是被什么迫害了,家庭和和社會擋住了自己走向不朽之路。他們自己寫不出優秀的文學作品,干脆就倒行逆施,把自己活成一部文學作品。
這還不夠,她們還會把朋友家人孩子也拖進去,她自己痛苦,她還要其他人陪她痛苦,她自己“渴望解脫”,于是幻想自己的孩子也“渴望解脫”。
我不憚以最大的惡意揣度一些文青小布爾喬亞,但事實往往比我想象的更惡劣,他們身上根本沒有他們標榜的自由和包容,他們往往是生活中最獨裁最偏執的人,而且時刻散發著負面情緒和自毀傾向。
從他們的氣質和思想就可以知道,他們身邊的親人朋友都沒法幸福,因為他們是吞噬快樂的黑洞……不僅李翊云的兩個孩子自殺了,就連她家的保姆都自殺了。
這類人非常具有迷惑性,他們滿嘴尊重和包容,實際上極其冷漠自私,他們的世界里,沒有親情、愛情、友情,他們自己是“空心人”,他們喜歡看到他人痛苦和絕望,那都是他們的文學素材。
很多人第一時間可能會責怪李翊云沒有引導好孩子,但有沒有一種更可怕的可能——兩個孩子的自殺,正是她引導的結果呢?
說得難聽點,獻祭自己的親人,換取文壇的名利,這件事本身,比她的作品更有文學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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