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視劇《主角》由張嘉益、劉浩存、秦海璐、竇驍、翟子路等人領銜出演,播出后熱度居高不下。劇情推進到后半段,最讓觀眾看得心跳加速的一段戲,當屬胡三元、花彩香與張光榮三個人之間剪不斷理還亂的情感糾葛。誰能料到花彩香居然是有夫之婦?而且她這個丈夫一出場,先前跟花彩香眉來眼去的胡三元立刻變了個人似的,之前那股子曖昧勁兒全收了回去,擺出一副正人君子的架勢,跟換了個人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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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光榮不是傻子,他很快就察覺到了妻子跟胡三元之間的貓膩。有一回喝了酒,借著酒勁直接動了手,把胡三元的腰給打傷了。后來花彩香逼著他送胡三元去醫院,路上這位還不消停,非要找胡三元說話。更要命的是,他無意中翻出了胡三元跟花彩香的合照,這下徹底炸了鍋,二話不說沖進照相館一通砸。
事情鬧到派出所去了,兩個人都被帶了進去。最后還是劇團派人來把他們領出來的。一個砸了照相館外面的玻璃,一個砸了人家柜臺,兩個人都要求老板把底片刪掉。這事在團里傳開了,誰臉上都掛不住,算是徹底丟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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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這檔子事之后,花彩香主動找張光榮談了離婚。她說自己跟胡三元之間是清清白白的,但跟他在一起有魂,跟張光榮在一起沒有。張光榮聽完沉默了一陣,點了頭。第二天天還沒亮透,他就收拾東西走了,走得灰溜溜的。
可誰也沒想到,花彩香懷上了孩子。她一開始想悄悄把孩子打掉,但胡三元不同意。他說張光榮是孩子的親爹,有權利知道這件事,做人不能這么不地道。這話說得在理,誰也挑不出毛病。可問題是張光榮一聽說花彩香懷孕了,立馬反悔了,死活不肯離婚。花彩香跟他之間,也就徹底沒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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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三元更沒有預料到的是,因為這件事引發的連鎖反應,他后來會身陷囹圄。按照原著的寫法,是胡三元自己為了追求舞臺上的炸裂效果,在大炮里頭多加了炸藥,結果爆炸威力失控,當場死了人。在全劇團上下的求情之下,法院從輕判了五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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劇版的處理稍有不同。是張光榮心里放不下,怕胡三元跟自己老婆在一起,就跟本來就看胡三元不順眼的黃正經勾搭上了。兩個人暗中把火藥的量給加了,胡三元渾然不知地點了火,結果釀成了重大安全事故,有人丟了命。他有嘴也說不清,最后也是判了五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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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三元進去之前,把外甥女易青娥托付給了米蘭。他心里清楚張光榮打的什么算盤,不想讓花彩香左右為難。米蘭這人不錯,對他也有那層意思,把孩子交給她,胡三元覺得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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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做夢也想不到,自己這一進去,易青娥就沒了依靠。米蘭雖然教了易青娥不少本事,花彩香對這孩子也不差,但她們畢竟不可能分分秒秒守在她身邊。黃正經早就盯上了易青娥,直接把她打發去當了燒火丫頭。
易青娥的命運從胡三元入獄那天起就拐了個大彎。不光是從學員淪為燒火丫頭那么簡單,她的身體和感情都遭到了巨大的摧殘,說起來真是讓人嘆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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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說被廖耀輝糟蹋這件事。廖耀輝是縣劇團的二廚,跟大廚宋光祖一直在爭廚房的話語權,這人脾氣暴,專挑軟柿子捏。易青娥跟宋光祖的兒子關系不錯,宋光祖因此對她多有照顧。廖耀輝心里不痛快,就把賬算到了十三四歲的易青娥頭上。
他利用自己在廚房的便利,把易青娥孤立起來,找了個夜里把她騙到廚房角落,實施了侵犯。事后還威脅她,敢說出去就讓她吃不上飯。這件事成了易青娥一輩子的噩夢,那么小的年紀就遭受了這種事。要不是后來米蘭和花彩香發現了端倪,非要追究到底,廖耀輝恐怕還能繼續逍遙法外。就算最后查出他貪污等問題,也不過是被開除了事,壓根沒受到法律制裁,想想就讓人窩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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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說封瀟瀟。封瀟瀟是易青娥的初戀,同期學員里他是最拔尖的那個。起初兩人差距懸殊,但隨著易青娥在花彩香和米蘭的調教下飛速成長,差距慢慢縮小了。
排演《白蛇傳》那陣子,易青娥演白娘子,封瀟瀟演許仙。別人演戲靠技術,他倆不一樣。他看她的眼神里是敬重,她看他的每一個動作都是信賴。兩個人在唱腔、身段、呼吸之間達成了一種不需要言語的默契,遠遠超越了戲文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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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瀟瀟這個人,甘愿在謝幕的時候悄悄退到后面,把所有掌聲都讓給易青娥。他給她留戲票、送熱湯,從來不越雷池一步。他的愛是克制的、沉默的,而她的回應也是沉默的——她不敢相信自己配得上這樣的光芒。
后來易青娥調去了省劇團,封瀟瀟專門跑去看她,結果撞見劉紅兵在她宿舍門口糾纏不清。他誤以為她攀了高枝,一句話沒說,轉身就走了,從此再沒回頭。他沒問,她也沒解釋。一個轉身,就成了永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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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戀"之后的封瀟瀟徹底變了一個人。從那個意氣風發的"風流許仙"變成了冬夜里的醉鬼,經常在劇團舊址外面哼《斷橋》,卻再也不敢邁進劇場一步。他不是恨她,是恨自己——恨自己沒膽量問一句"你愿不愿意跟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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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期酗酒讓他神志不清,常常在寒夜中獨坐在劇團的舊墻根底下,反復敲著節拍。所有人都說他瘋了。原著里寫,有人在城東橋洞下發現了他,手里攥著一張發黃的《白蛇傳》戲單,上面還有易青娥當年畫的一個小音符。最后他殉了情,這個結局讓人唏噓不已。
再說劉紅兵。他是省劇團領導的兒子,打著"提攜藝術"的旗號接近易青娥,送戲本、安排主角、制造輿論,他看中的是她身上的"主角光環",而不是她這個人。也正是他的死纏爛打,把封瀟瀟給逼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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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青娥在情感最脆弱的時候,封瀟瀟又走了,劉紅兵趁虛而入,以"保護者"的姿態求了婚。她沉默了很久,點了頭。她沒見過什么大世面,就這么被騙了。
劉紅兵給她買豪宅、辦酒席、登報宣傳什么"秦腔皇后與權貴聯姻",圖的不過是這個名頭能給他帶來好處。兩人生了個兒子叫劉憶,可這孩子有智力障礙,很可能跟劉紅兵脫不了干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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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后第三年,劉紅兵就露出了真面目。他開始頻繁出入夜總會,跟年輕女演員不清不楚,甚至把人帶回家。他不再關心她的演出,只關心"她有沒有上報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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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青娥對他早就死了心。她本來就不愛他,所以他出軌她也不吵不鬧。直到有一天他喝醉了,說了句"你不過是個唱戲的,離了我誰還看你"。就這句話,成了壓垮她的最后一根稻草。當晚她收拾了行李,只帶走一箱戲鞋和兒子劉憶,他給的一切,她一分一毫都沒要。她走的時候沒說一句"我恨你"。最狠的報復,就是連恨都懶得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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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來劉紅兵因為受賄和利用職權謀利被紀委查了,撤了職,晚年靠老朋友接濟過日子,常去茶館聽人唱《白蛇傳》,但再也不敢點《斷橋》——因為那是他親手毀掉封瀟瀟和易青娥感情的曲子。
最后說說石懷玉。易青娥靠《游西湖》《狐仙劫》紅遍天下,得了個"秦腔皇后"的名號,改了藝名憶秦娥。石懷玉是個先鋒畫家,在畫展上看到她,像是見了神。他愛的不是憶秦娥這個人,是秦腔的魂魄在一個活人身上的具象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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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瘋狂地追求她,后來把她騙到了深山畫室,用鎖鏈把她鎖了起來。他近乎病態地要求她裸體當模特,說"你不是人,是秦腔的形"。他打著藝術的旗號,剝奪了她對自己身體的全部主權。
說白了,易青娥之所以落到這步田地,是因為她急著擺脫劉紅兵,倉促接受了石懷玉所謂的"救贖",結果被騙進了終南山的畫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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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懷玉花了三年時間,以憶秦娥為唯一原型畫了一幅巨幅油畫《秦魂》——畫里的她赤身站在烈火焚燒的戲臺上,眼神空洞,身后卻有萬千魂魄在嘶吼。為了不讓易青娥的兒子礙事,他偷偷給孩子喂了五粒安眠藥。一天一夜之后易青娥才發現兒子已經沒了。她在孩子的遺體前沉默了三天,不哭不說話,只是把他生前最喜歡的戲鞋,一雙一雙擺到畫室的角落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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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來石懷玉居然把那幅畫拿出去展覽,被人潑了一桶墨汁。他徹底瘋了,跪在畫前一動不動。第二天早上,有人發現他用畫刀在《秦魂》的殘骸上結束了自己的命,血浸透了畫布,地上躺著一本翻爛了的《秦腔唱腔譜》,扉頁上寫著:"她唱的,才是真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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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到底,易青娥十一歲就被舅舅胡三元帶進了縣劇團,這一路走來吃了太多苦。胡三元入獄后她的命運就徹底變了,可即便經歷了這一切,成名之后她對舅舅依然很好,把他請回劇團,后來又請他去省劇團敲鼓。
再后來秦腔不行了,別人都轉行去搞娛樂了,她還在堅持。胡三元因為有人造他黃謠,動了手又進去了,她給了舅舅幾千塊錢,讓他回九巖溝繼續弄他的皮影戲和大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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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終易青娥——或者該叫憶秦娥——選擇了歸隱。她收了不少學生,把秦腔一代一代傳了下去。她的養女宋雨成了新一代的秦腔皇后,這門藝術,總算是沒有斷在她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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