繼女深夜下跪求過戶房子，直到聽見她的語音，我把她掃地出門

十一點半，大門被拍得震天響。

我披著外套去開門。

門剛打開，曉燕沖進來撲通一聲給我跪下了。

“媽，大強要跟我離婚，您救救我吧！”

我看著她磕在瓷磚上的額頭。

我感覺一陣頭暈。

曉燕是我繼女。

她十歲就跟著我，老伴老趙走了三年了。

今天下午，她還拎著兩盒海參來看我。

說是知道我最近咳嗽，專門托人買的。

她還搶著幫我拖了地，把廚房打掃了一遍。

我當時心里一熱。

我甚至琢磨著，明天去辦個遺囑，百年后這房子直接歸她。

誰知道晚上就出了這事。

我伸手去拉她。

“你先起來，有話好好說。”

她死死抱住我的腿不松手。

“媽，我偷偷拿了大強八十萬去投資，全賠了。”

“大強逼著我還錢，說不還就讓我滾出家門。”

“連浩浩也不讓我見。”

“您把這房子先過戶給我，讓他拿去抵押貸款填窟窿。”

她哭得上氣不接下氣，頭發全貼在臉上。

我跌坐在沙發上，感覺胸口發悶。

這房子是我當年賣了老家的舊房，又添了我的積蓄買的。

房產證上只有我一個人的名字。

如果拿去抵押，我還不起錢，我就得流落街頭。

可她是我看著長大的。

我親手給她梳頭，給她做飯，送她出嫁。

她現在哭成這樣。

我喉嚨發緊，說不出話。

我在心里盤算著。

我還有三十萬死期存款。

要不先把錢拿出來給她救急。

我嘆了口氣。

我說：“曉燕，抵押房子風險太大了。”

“媽這兒還有三十萬，你先拿去安撫大強。”

“剩下的錢，你們兩口子慢慢還。”

她猛地抬起頭。

“三十萬哪夠啊媽！”

“您就別摳搜了，這房子本來就有我爸一半。”

“我現在走投無路了，您就眼睜睜看著我死？”

她拔高了聲音。

我愣住了。

下午送海參時的孝順勁兒，這會兒全沒了。

我看著她，一時沒說話。

“大強在哪？”我問，“我給他打電話。”

“這是你們夫妻的事，我當面問問他到底想干什么。”

她慌了。

她一把按住我的手機。

“他在樓下車里等我消息，您別打，他正在氣頭上。”

“您要是打了，他馬上就跟我去民政局。”

我看了看她。

我說：“行，我去臥室換身衣服，下樓親自找他。”

我掰開她的手，站起來往臥室走。

推開門，我才發現手機忘在茶幾上了。

我轉身回去拿。

剛走到客廳拐角，我聽到曉燕在說話。

她在發語音。

“老公，三十萬，她居然想拿三十萬打發我。”

“我就說她有私房錢吧。”

“你再等等，我今晚非逼著她答應過戶不可。”

“房子賣了，你那輛保時捷的首付就夠了。”

“什么投資賠錢，老太婆好騙得很。”

“一說你不要我了，她就慌了。”

“這老東西平時把錢看得比命還重，這回非得讓她吐出來。”

我站在墻角。

我握緊了手。

我咬了咬牙。

我想沖出去給她一巴掌，問問她還有沒有良心。

但我忍住了。

我活了六十二年，不能就這么氣倒在自己家里。

我理了理衣服，走到客廳。

曉燕聽見腳步聲，趕緊放下手機。

她眼眶又紅了，伸手來拉我的衣角。

“媽，您換好衣服了？”

“您就答應我吧，不然我明天真沒活路了。”

我沒理她，避開她的手。

我直接走到茶幾前。

把下午她拿來的那兩盒海參拎在手里。

“這海參你花多少錢買的？”我問。

她愣住了。

“兩千多啊，您問這個干嘛？”

我笑了笑。

“你上個月說浩浩要交輔導班費，從我這拿走三千。”

“拿我的錢買海參，再來套我的房子。”

“這算盤打得，我在臥室都聽見了。”

曉燕臉色白了。

“媽，您聽見什么了？”

我說：“保時捷首付夠了嗎？”

她猛地站起來，往后退了一步。

“不是……媽，你聽我解釋。”

“大強真的是做生意需要錢周轉，我才編了個謊。”

“他說了，等賺了錢馬上就把房子還給您。”

我不說話，走到玄關打開大門。

“出去。”我說。

她還想往里走。

“媽，這房子真有我爸一半，您不能一個人占著。”

“您要是不給我，我就天天來鬧。”

我指著門外。

“這房子是我全款付的首付，貸款也是我用退休金還的。”

“你爸當年那點工資全給你交了學費。”

“你明天去起訴我吧，看看法院判給你幾塊磚。”

她看著我，張了張嘴。

她大概沒見過我這么強硬，半天沒說出話來。

我把那兩盒海參扔出門外。

盒子摔在樓道里，散開一地。

幾根海參滾到了她的腳邊。

“拿上你的海參，去買保時捷吧。”

我一把將她推出門，關上大門，上了兩道鎖。

我靠在門背上大口喘氣。

外頭傳來她下樓的聲音。

我走到沙發前坐下。

茶幾上還有她剛剛喝過水的玻璃杯。

我拿起杯子，直接扔進了垃圾桶。

這只杯子，她以后再也用不上了。

過了兩天，我去了趟中介所。

我把房子掛了出去。

我打算賣了房子，回老家買個小院。

剩下的錢，我留著給自己養老。

人老了才明白。

別人叫你幾聲媽，是因為你手里還有東西。

如果全交出去了，以后連飯都沒得吃。

那兩盒海參，我連看都沒再看一眼。

這三十年的付出，就當喂了狗。

朋友們，你們身邊有沒有這種惦記老人房子的人？

后來都是怎么處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