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認自己輸?shù)袅四硞€目標(biāo),癱坐在地,四肢像被抽走了力氣。我試圖在白晝與夜晚的交替里,重新拼湊這世界的模樣。很難過——我看著自己的世界,像一艘無帆的船,被拋在空曠的海面上,任由浪濤搖晃。我沉入一束明亮得刺眼的光里,明明是光,卻感覺更像沉入海底的暗。
那份失敗真實得駭人。它不像遺憾那樣輕飄,倒像在深夜的寂靜里一直下沉,沉到深海的底部,連聲音都被吞沒。可惜的是,我看上去根本沒有掙脫的力量。我的自尊被重重撞了一下,世界就此睡去,分不清清晨還是黃昏。心底在無聲地嘶叫,沒有停頓,思維在獨處中亂成一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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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這才發(fā)現(xiàn),失敗對我的重量,比我想象的沉得多。哪怕我沒有刻意追逐什么,這份沉重依舊壓下來。我的世界仿佛在一瞬間坍塌,砸在一片可怕的期待上。可笑的是,這片期待是我親手搭建的。是我讓它們存在,是我把自己的自我放得太高,高到風(fēng)一吹就偏離;是我讓自己的感受,在明明平靜的海面上漂泊不定。我啞口無言,找不到一個有力的理由來反駁這一切。我又能反駁什么呢?失敗本身嗎?可事實是,即便我不否認,結(jié)局也都一樣。失敗,就是失敗了,不是嗎?
我被期望牽著走,那種期望逼迫我必須一直走在前面,不允許我想過失敗也有它的位置。就算我傾盡了所有,換來的還是那句刺耳的“徒勞”。可是啊,就像我們學(xué)習(xí)時那樣,總會有問題和答案。問題會讓我們不斷猜測,讓我們浸泡在困惑里,但所有這一切,最終都會帶領(lǐng)我們走向一個答案,讓我們明白,這原本就是一個真實的過程。失敗就像那道問題,我們試著解它,在各種機會里翻找答案。一時找不到答案,并不代表我們已經(jīng)徹底失敗了。答案本身有很多層意思,我們?nèi)绾卫斫猓Q于我們選擇的路和姿態(tài)。
那份痛得那么真實的失敗,也許就是我一直尋找的答案里,微小卻關(guān)鍵的一塊碎片。承認輸?shù)簦皇翘墙K于有空隙,讓新的理解透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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