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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兩天,醫藥圈被一條大新聞刷屏了。
中國生物制藥企業信達生物和全球制藥巨頭輝瑞首次簽約一項總額最高達105億美元的合作協議。
美國是創新藥的頭號強國,輝瑞是創新藥的頭部藥企,怎么就看上了一家中國的企業?
01 美國看上了中國藥
促成這次合作的,是信達手頭有12個還在早期、但很有苗頭的抗癌藥項目,被輝瑞看上了,要一起搞。
以前中國藥企往外賣藥,大多是“一錘子買賣”,或者把國外市場的權利交給別人,自己拿點分成。
但這次是輝瑞要和信達“搭伙過日子”,為了展示誠意,輝瑞先掏6.5億美元(差不多47億人民幣)的“彩禮”,未來根據研發和銷售情況好不好,再追加100億美元的預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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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獨有偶,在不久前的全球頂尖的腫瘤學大會(ASCO)上,中國康方生物的肺癌新藥研究,也被選為大會最重磅的報告之一。
這是六十多年來,頭一回有中國自己原創、自己從頭做到尾的新藥,站上這個頂級舞臺的C位。
這兩件事連起來看,味道就變了。
對此,《紐約時報》的標題非常直白:《中國在藥物研發領域的崛起,給美國帶來壓力》。
美國,坐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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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久前,無相君在北京參加了一次醫藥行業會議,很多科研院的專家都聊到了一個主題:
這幾年,中國創新藥的研發進展非常快,已經成為世界第二,僅次于美國。
創新藥,是美國很重要的一個產業。
2025年,美國創新藥市場的規模約為 7365億美元,作為對比,同年全球制藥行業總收入預計為 1.21萬億美元,美國一家就占了超過一半。
在過去很多年里,美國的輝瑞、強生、禮來、默沙東在全球大殺四方,鮮有對手,因為新藥研發,燒錢不說,更燒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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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款藥從實驗室到病人手里,十年是常事。需要企業有錢,有沉淀,有技術。而中國的創新藥起步研究卻很晚,很多時候都是承接、外包國外的項目。
但這幾年,中國的創新藥卻呈現出集體爆發的姿態,信達這次和輝瑞合作的12個項目,8個是信達實驗室里還沒孵出來的“蛋”,還有4個甚至只是“想法”,要輝瑞出題,信達來一起做。
輝瑞竟然買單了,而且還為這些“圖紙”和“想法”先付47億人民幣。
無相君找了行業數據,發現光是2025年,中國藥企把新藥的海外權益賣給別人的交易總額,就達到了驚人的1357億美元,全球第一。
今年一季度又干了600多億,占到了全球的75%!全球前十的大藥企,幾乎都在中國“掃過貨”。國家藥監局去年還批了76個全新的藥,比美國FDA批的還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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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 美國,真的急了
為什么會那么快?
一方面,中國龐大的患者群、高效的臨床執行能力一個藥能不能成,在中國可能更快見分曉。
另一方面,為了加快救命藥上市,監管層也開了“綠色通道”;醫保談判雖然“殺價”狠,但也讓很多藥企明白,只有真正管用、別人沒有的好藥,才能賣上價。
這套組合拳下來,從研發到上市的全流程,被擠掉了不少水分,效率提上來了。
反觀美國效率有點不夠看了,做個臨床試驗,又貴又慢、病人還不好找。
我們來看美國近一年來,相關媒體和專家對中國的評價。
2025年4月,美國新興生物技術國家安全委員會在《規劃生物技術未來:美國安全與繁榮行動計劃》一文中說:
“中國正在生物技術領域迅速占據主導地位,中國已為美國生物技術領域的系統性挑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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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年9月,Scott Gottlieb接受Endpoint News采訪說:
中國不再只是快速跟進者。他們正成為靶點發現與全新生物學的真正創新者。這對全球生態是永久性顛覆。這是一代人以來,全球醫藥領域最重大的格局轉變。
2025年11月,美國繁榮聯盟(APA)發布《生物技術新冷戰美生物醫藥不可落后中國》,里面寫道:
中國全力支持生物醫藥產業發展,已實現從模仿者到創新者的跨越式轉變。中國生物醫藥產業發展得益于政府前瞻部署和長期布局。
Marty Makary在生物醫藥創新論壇上演講(2026年4月1日)列舉:2025年NMPA批準76款創新藥、FDA 批準52款,中國審批速度<12個月、突破性療法只需6-8個月,在藥品監管體系效率競賽中,美國正在落伍。
2026年5月21,輝瑞董事長兼CEO艾伯樂在挪威主權基金的獨家對話中指出:中國制藥行業正以“光速”崛起基本面發生根本質變。
中國制藥的崛起絕非偶然,而是源于一份從多年前就開始的“精心規劃、精準執行”的宏大國家戰略:
頂尖科學產出的“大逆轉”、監管機構的“脫胎換骨”、知識產權保護的“雷厲風行”。
中國正在用西方一半的成本,跑出三倍于西方的研發與臨床速度。1到2年內,中國將在多個核心領域超越西方。
5月22日,美國眾議院中國特別小組委員會主席JohnMoolenaar致信財政部長,要求將生物技術納入C0INS法案的禁止投資范圍,限制美國資本和知識產權流入中國生物技術領域!
從重視到警惕,從警惕到警告,從警告到威脅封殺。
美國,真的慌了。
03 中國創新藥的底氣
正如美國行業大佬分析,中國創新藥的底氣,是這些年一點點攢下的。
首先是人。
在“千人計劃”等不少新政策的感召下,一大批在國外頂尖藥企和實驗室干過的科學家回來了,以前是中國把人送出去留學,現在是把成建制的研發團隊“搬”回來創業。
比如信達的老總俞德超,就是從美國回來創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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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次是錢。
在政府基金的指揮下,風險投資、私募基金也開始進入創新藥領域,以前覺得新藥研發是“無底洞”,現在都搶著往里投。
信達、百濟、康方,這些公司背后,有成千上萬億資本在支持,有了這些“耐心”的錢,原創研發也就有了活水。
還有就是決心。
現在從國家到地方,很多地方把生物醫藥當成未來核心產業來抓,比如北京、南京、蘇州、常州等。這種競爭搞創新的態勢,產生的推力巨大。
而這些,恰恰是美國人現在焦慮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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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層焦慮,是怕失去控制權。
新藥是未來醫療的“糧食”,如果“糧種”都握在別人手里,心里肯定不踏實。所以FDA前局長、衛生部長都在不同場合說,這關系到“國家安全”。
第二層焦慮,怕跟不上節奏。
現在很多美國藥企的CEO都感嘆,中國同行推進項目的速度,讓他們“難以跟上”。
高昂的研發成本、漫長的審批、昂貴的臨床,讓美國的創新在商業化速度上,有時顯得笨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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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國創新藥試驗速度增長迅速
第三層焦慮,是怕被中國反向“卡脖子”。
有美國前官員甚至夸張地說,過度依賴中國的藥物,會“創造出一個新的霍爾木茲海峽”。
這話雖然有些“長中國威風,滅自己志氣”,但也反映了美國創新藥企的集體不安:在芯片之后,他們開始在生物醫藥這個核心領域,也感受到了來自中國的全面競爭。
比如百濟神州的澤布替尼,這個治療淋巴瘤的藥,是第一個在大型國際臨床試驗中,頭對頭打敗了美國原研藥(伊布替尼)的中國藥,現在它在美國一年能賣30億美元,成了市場的領頭羊。
康方生物這次在ASCO上報告的藥更絕,它瞄準的是肺癌一線治療,直接挑戰的是全球腫瘤藥領域的“王者”——默沙東的K藥。
而且從已公布的數據看,療效確實更優,這就不只是“做得出來”,而是想“重新定規矩”了。
而信達和輝瑞的這次聯手,標志意義也非常強:
中國創新藥,從一個優秀的“學生”和“供應商”,開始變成可以和國際巨頭平起平坐的“合伙人”。
而我們,正在見證新的歷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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