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
第3章
沒過十分鐘，年輕警察回來了。
他的臉色有些不對勁。
李隊，高鐵上的乘務員反饋，說全車廂沒有空位，也沒有視頻里描述的那個女孩。
爸爸通話的聲音停了。
媽媽也猛地抬起頭，但余光掃到我的臉，又強行壓下表情，訕笑一聲。
怎么，你們不會把趙冉的胡話當真了吧？
瑤瑤那孩子我了解，她鬧脾氣的時候不會告訴我們去哪了，八成是改簽了……
我打斷她：她的尸體一定還在高鐵站。
你！
李隊長趕緊制止面目扭曲的媽媽，打開對講機，聽那頭的報告。
我們剛才在線上系統排查，確認了目前全站無趙夕瑤的乘車記錄。
她沒有上車，甚至沒有進站臺。
李隊長再次看了我一眼，語氣鄭重地再次開口。
趙冉，你真的確定，趙夕瑤遇害了嗎？
我確定！
他點點頭。
通知鐵路公安，封鎖所有的出口。
李隊長下達指令后，整個高鐵站的氛圍變了。
數名警察不動聲色地守住每一個閘機口，眼神銳利地掃視著來往旅客。
這種變化逃不過乘客的眼睛。
人群開始騷動。
怎么回事？為什么不讓我出去？
我趕時間！誤了火車你負責嗎？
父親的臉色越來越難看。
他躲避著路人的鏡頭，默默后退幾步，仿佛和我們沒有任何關系。
媽媽注意到了，冷笑一聲：你看看，連你爸都嫌丟人。
我沒理她，靜靜等著警方去排查監控的結果。
由于時間精準，排查效率很快，沒幾分鐘，就有警察拿著平板截圖跑來。
是她嗎？穿著藍色連衣裙的，進了左側的洗手間！
但之后的人群太混亂了，我們沒看到她從洗手間出來的畫面。
李警官，我急促地說，必須派人進女洗手間查看。
李銘正要點頭，媽媽冷不丁開口。
趙冉，你不會是想讓大家沖進洗手間，看瑤瑤正在上廁所的樣子吧？讓她當眾出洋相？
你還有沒有教養？
我深吸一口氣，壓下翻涌的怒火。
我只是想確認她的安全。
李銘看了媽媽一眼，又看向我，最終對手下揮了揮手：進去看看。
三個女警進了洗手間。
我在外面等了仿佛一個世紀那么久。
她們出來了，臉色都不太好看。
李隊，里面沒人。
不可能！
我不顧旁人的阻攔，徑直跑進廁所。
里面有二十個隔間，我蹲下去看。
所有的隔間都是空的，除了……
雜物間里有一雙腳！
我心臟狂跳，三兩步沖過去，用力拍著門板。
開門！
其他人也涌進洗手間，腳步聲多起來，門才緩緩打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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