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李印功想到了趙樹理
——學習毛澤東《在延安文藝座談會上的講話》,創作人民群眾喜愛的鄉土文學
在紀念毛澤東《在延安文藝座談會上的講話》的重要日子里,認認真真回想著一年來比較熟悉且對自己影響較大的作家與作品,而李印功和他的《野女鎮》一下子出現在腦海里。對這部在陜西文譚網發表的長篇小說,本人斷斷續續讀過一些,留下了很深的印象。而張俊彪先生對李印功和他的《野女鎮》的評介,更加深了我的感覺:這是陜西少有的鄉土作家寫出的本土味濃厚的鄉土文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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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李印功和他的鄉土文學寫作》(陜西文譚網)一文中,在回顧了作者獨特的人生閱歷后,張俊彪說:這樣一來,故鄉的記憶,社會的磨練;成長的足跡,提升的精神;人際的練達,心靈的凈化;閱讀的積累,寫作的持久;記者的生涯,編輯的閱歷……這一切,經年累月,長此以往,便漸漸地成就了一個永遠質樸的農民的兒子,一個風餐露宿的鄉村的記者,一個蠟炬情懷的文學的編輯,一個鄉村追憶的記實的作家,一個誠摯做人、不懈寫作、暮然古稀的鄉土作家李印功。
談起《野女鎮》,張俊彪又說:我以為,《野女鎮》是一部深刻反映陜西渭河兩岸農村生活農民命運的悲喜劇。其悲,來自于久遠的甚至是遠古的傳統、習俗、陳規、陋風、家法、惡勢等文化與傳承中必須摒棄進化的封建元素,還有落后、愚昧、忌恨、猜疑、簡單、粗暴、野蠻、獸性等人性中應該剔除滌蕩的劣根雜質;其喜,則出自于時代在進步,社會在發展,生活在改變,新風在吹拂,這個野女鎮中所有的人物,男女老幼,官民商學,貧富貴賤,高低上下,都有一個共同的向往:尋求生活的富足,衣食的溫飽,世事的太平,民眾的安樂……
盡管這里有各色人眾,各類事件,各等敗類,各種情殤,但都無一例外地在探索新途,開拓新路,追求新的生活,期愿新的光景,因而所有的人們在終結時,都有了各自應有的宿命:有人坐監,有人暴死;有人進城,有人求學;有人經商,有人辦廠;有人養豬,有人種地;有人栽樹,有人乘涼;有人脫貧,有人致富;有人辛勞,有人漁利;有人從善,有人積德;有人受戒,有人遭罰;也有人千難萬險,受盡磨難;還有人頭破血流,回歸正道;更有人迷途知返,浪子回頭……功過是非,善惡真假,大河奔流,大浪淘沙,東奔西突,南迴北折,最終一如涇河渭水,先歸黃河,一路向東,再入大海,洋流潮嘯……這便是形而上的認知,形而下的悟識,自然進化的法則,宇宙演繹的規律,人事物非的趨向終結,善惡真假的最后審判。《野女鎮》,如是看,也許這才是作者的創作初衷,為文主旨。
說到鄉土文學,我便想起了趙樹理。因為,也有人將李印功稱之為秦地的趙樹理。趙樹理是山西晉城人,現代小說家、人民藝術家,山藥蛋派創始人。他的小說多以華北農村為背景,反映農村社會的變遷和存在其間的矛盾斗爭,塑造農村各式人物的形象,開創的文學“山藥蛋派”,成為新中國文學史上最重要、最有影響的文學流派之一。他遵循《講話》精神,深入基層,與群眾打成一片,寫出了長篇小說《小二黑結婚》《李有才板話》《李家莊的變遷》《三里灣》等,又有多部短篇小說及報告文學傳世。
2019年9月23日,趙樹理長篇小說《三里灣》入選“新中國70年70部長篇小說典藏”。2022年5月6日晚間,中央電視臺四套名家訪談,魯健對話老作家王蒙,其中王蒙說到了趙樹理。他說,趙樹理的作品對自己的創作影響很大,特別是對其作品里的語言運用,使王蒙先生感慨極了,原來小說可以這么寫。
至于李印功是不是秦地的趙樹理,說重要也不重要。我以為最重要的是,在我們的前方,站立著一位中國鄉土文學的大家。向趙樹理學習,創作更多更優秀的作品,才是最重要的。
李印功,多保重,加油干!
2022年5月30日
作者:李春光 本網編輯 司馬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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