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上學的時候有沒有狠狠吐槽過應試教育?會不會沖動到想拿自己的前途賭一把,對抗不認可的規則?18年前河南有個原本前途光明的女高中生,真就干了這么一件轟動全國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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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多多出生在河南南陽一個普通農村家庭,家里三個孩子,她排行老二。從小家里人就念叨,讀書是農村娃唯一的出路。她也沒辜負家人期望,成績一直排前頭,家里墻上獎狀貼了一層又一層,妥妥是全村羨慕的“別人家的孩子”。
初中畢業她順利考上南陽市八中,那是當地數一數二的好高中。按本來的軌跡走,她會像姐姐一樣考上大學,走出農村過上不一樣的生活。命運拐彎在高二這一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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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鼓勵她給雜志投稿,試了幾次,她的文章居然真發表了,還拿到幾十塊錢稿費。這對十幾歲的農村女孩來說,是從未有過的認可。她給自己起了個很有個性的筆名,叫“碎心飛魔”,從此一頭扎進寫作里。
上課寫,下課寫,晚上躲在被窩里也寫,短短兩年攢了上百萬字的小說。寫作給了她底氣,也讓她對當下的教育制度越來越不滿。她覺得學校眼里只有分數,根本不在乎學生的興趣天賦,應試教育就是把鮮活的人磨成只會考試的機器。
高三下學期,一個大膽的想法在她心里成型。她要在高考考場上,用自己的方式向整個制度宣戰,讓所有人都聽到她的聲音。高考前一天,她特意跑到校門口小賣部,買了黑色藍色兩支鋼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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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早就打聽清楚,高考規定只能用同一種顏色答題,用雙色筆就算違規,直接試卷作廢。這正是她想要的結果,只有拿零分,才能鬧出足夠大的動靜,讓教育部門看到她的想法。
走進考場那一刻,她其實有過一絲猶豫,很快就被心里的“使命感”壓了下去。她按計劃用雙色筆答題,選擇題隨便蒙了幾個,所有主觀題的空白處,全寫滿了對高考制度和應試教育的看法。
四場考試下來,一共寫了差不多八千字,比高考作文要求的字數多了十幾倍。她還特意把自己的筆名寫在密封線外,就怕別人不知道這篇“檄文”是誰寫的。監考老師早就發現她反常,看著這個文靜女孩專注寫字的樣子,最終也沒上前制止。沒人能想到,這個姑娘正拿自己的前途當賭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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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考結束后,她懷著激動的心情等結果,等著自己一戰成名。成績出來的那一刻,她直接傻了眼。本來奔著徹頭徹尾的零分去,結果只有文綜因為違規取消成績,其他三科都有分,總分加起來114分。
精心策劃的零分計劃打了折扣,可她的行為還是引來了全國媒體的關注。短短幾天,兩百多家媒體涌向她住的小村子,把原本安靜的小村莊擠得水泄不通。蔣多多一下子成了全國聞名的“零分女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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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夸她是敢于反抗的勇士,也有人罵她是不懂事的傻子。對著媒體鏡頭,蔣多多態度特別堅定,反復說自己不后悔。老師勸她復讀,她拒絕了,當地政府給的五百塊慰問金,她也不收。
她覺得自己已經出名了,靠著手里的寫作才華,就算沒有大學文憑,也能闖出一片天。她揣著僅有的兩百塊錢,去鄭州、去山東找工作,沒想到處處碰壁。
沒學歷沒經驗沒人脈,她連一份最基礎的文員工作都找不到。她把自己寫的小說投給各大出版社,全都石沉大海,連一封回信都沒收到。這時候她才反應過來,自己引以為傲的寫作才華,在現實面前根本站不住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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折騰了大半年,蔣多多只能灰溜溜回到老家。她重新拿起鋤頭,跟著父母一起種地干活。曾經那個意氣風發,想當作家的“碎心飛魔”,成了一個地地道道的農村姑娘。
媒體熱度慢慢退了,再也沒人來采訪她,她也漸漸淡出了公眾的視野。現在的她和村里其他姑娘一樣,結婚生子,過著平凡瑣碎的日子。當年那些關于反抗和革命的豪言壯語,早就被柴米油鹽的日子磨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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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年輕人都有過對規則不滿的時候,不少人都犯過和蔣多多一樣的錯,用自毀的方式抗議,最后買單的只有自己和家人。沒人否認應試教育確實存在一些不足,可對大多數寒門子弟來說,高考依然是改變命運最公平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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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想改變不合理的規則,從來不是把自己毀給世界看。得先努力讓自己強大起來,等你有能力站在更高的位置,才有機會真正改變點什么。這個道理,蔣多多用了整整18年才明白。
參考資料:中國青年報 高考零分考生蔣多多的沉浮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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