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
我第一次見到你的那天，心跳得像要從胸腔里蹦出來。那種感覺太強烈了，強烈到我應該立刻意識到——這就是喜歡。
你笑的時候，我連呼吸都忘了。直到今天，那個瞬間還釘在我腦子里，怎么也拔不掉。你的眼睛亮得像某種我從未見過的光，整個人站在那兒，讓人覺得不真實。我當時只有一個念頭：想站在你身邊。但我又很清楚，有些夢，做做就算了。
后來我反復想過一個場景——走到你面前，把肚子里的話全倒出來。我想告訴你，我想和你一起浪費很多個下午，想跟你分享那些我自己都覺得無聊的小事，想讓你知道，在這個世界上，有個人因為你笑了一下，就高興了一整天。可是我怕。怕到那些話在喉嚨里轉了一圈又一圈，最后全被我吞了回去。怕我說完以后，連現在這種遠遠看著你的資格都沒有了。
你大概永遠不會知道，有個人的心曾經因為你亂成了什么樣子。而這件事最扎人的地方在于——你什么也沒做錯，你只是正常地笑，正常地說話，正常地過你的日子。是我自己把這一切演成了一出獨角戲，還沒勇氣演到結局。
寫這些東西的時候，是兩年前的一個晚上。沒有什么真實的故事，沒有具體的人，就是突然被一種情緒抓住了——那種話到嘴邊又咽回去的感覺，那種明知道不會有回應、但還是克制不住去想的感覺。我想象了一個人，給了她一雙發光的眼睛和一個我永遠夠不到的距離，然后把所有沒說出口的話都塞進了這幾行字里。說出來有點好笑，但寫完的那一刻，我甚至覺得自己真的暗戀過誰好幾年。
也許你也有過這樣的時刻。不是因為誰真的有多特別，而是在某個時間點上，你就是想把一些話講給一個人聽。哪怕只是想象出來的一個人。那些沒有說出口的愛，未必比說出來的那份更輕。有時候剛好相反——正是因為太認真，才不敢輕易開口。怕一說出來，它就變成了一個被審視的東西，不再是只屬于你一個人的、完整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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