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品聲明:內容取材于網絡
1972年,原本住在舅舅家里的9歲的黃仁勛與剛剛來到美國的父母團聚,落腳在俄勒岡州的小鎮。
陌生的環境、語言的隔閡,加上跳了兩級的他比同班同學普遍小一兩歲,剛到阿羅哈高中的日子并不好過。
大家總把這個沉默的東方男孩當成“小屁孩”,偶爾的捉弄和孤立像影子一樣跟著他。可黃仁勛沒太多精力沉溺在情緒里,他知道,能站穩腳跟的唯一辦法,就是把事情做到極致。
很快,他的成績單上全是A,成了老師眼里的“問題解答機”——同學圍著他問數學題,他總能用最簡單的方法講明白;
父母初來乍到,英語磕磕絆絆,他成了家里的“翻譯官”,幫著和房東溝通、去超市砍價,連去銀行辦業務都由他出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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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時候的黃仁勛
漸漸地,沒人再拿他當不懂事的小孩,甚至有人開始佩服這個小個子男孩的韌勁。
為了貼補家用,也為了湊錢練乒乓球,黃仁勛的課余時間被排得滿滿當當。哥哥幫他找了Denny's餐廳的服務生工作,從后廚洗碗到前廳點餐,他干得麻利又認真,連后廚最挑剔的領班都夸他“比機器還穩”。
餐廳下班晚,他又跑到當地體育館的地板上,拿著拖把一遍遍地擦,只為了能在空閑時蹭半小時乒乓球臺。
那時候的《運動畫刊》還特意寫過這個少年:“黃仁勛靠在體育館擦地板賺錢,只為了能參加乒乓球比賽和訓練營,他打乒乓球才三個月,眼里的光卻像要燃起來。”
為了多練會兒球,他甚至直接裹著外套睡在體育館的地板上,凌晨五點被清潔工的拖把碰醒,揉著眼睛就能接著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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據說,這是黃仁勛在餐廳刷碗
15歲那年,他拿了全美乒乓球公開賽青年組雙打第三名,獎杯的底座被他摸得發亮,可他最常想起的,還是體育館地板上,拖把留下的那道又一道水痕。
16歲,黃仁勛以優異的成績高中畢業,順利考進俄勒岡州立大學讀電機工程。他還是那個內向害羞的男孩,從小到大都沒怎么和女生打過交道,加上身邊的女同學普遍比他大幾歲,總把他當成“還沒長開的弟弟”,他的大學生活里,除了電路圖就是公式,直到遇見女生Lori Mills。
Lori比他大兩歲,金發碧眼,笑起來眼睛彎成月牙,和他分在同一個實驗小組。第一次見面,黃仁勛緊張得連實驗報告都差點拿反,可看著Lori對著復雜的電路皺起眉頭,他鬼使神差地湊過去,用自己最擅長的方式,把電路原理拆解得明明白白。
Lori后來總說,那天的黃仁勛像個發光的小老師,連推眼鏡的動作都帶著一種篤定的認真。
那之后,黃仁勛像是找到了“突破口”。一到周末,他就抱著課本跑到圖書館,坐在Lori對面,假裝不經意地說:“這個題我會,要不要一起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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技術咖黃仁勛
他從不說廢話,只是把自己整理的筆記推過去,在她看不懂的地方用鉛筆輕輕畫上線,再等她抬頭問“為什么”的時候,慢悠悠地解釋。
一開始,Lori只覺得這個學弟有點“奇怪的執著”,可慢慢的,她發現黃仁勛身上有種和年齡不符的沉穩,他會提前把兩人的實驗計劃寫得清清楚楚,會記得她不愛吃的菜,會在她趕論文的晚上,悄悄帶一杯熱可可放在她桌角。
半年后的一個周五,黃仁勛攥著兩張電影票,在實驗室門口等了她快半小時,看到Lori出來,他聲音有點抖:“要不要……一起去看電影?”
那是他們第一次正式約會,散場時外面下起了小雨,黃仁勛把外套脫下來罩在兩人頭上,一路沉默地送她回宿舍,快到樓下時,他突然停下腳步,看著Lori的眼睛說:“我想在30歲之前,創立一家自己的公司。”
Lori后來在采訪里笑著說,當時她只覺得這個男孩在“畫大餅”——一個還在上學、周末要去餐廳打工的學生,說要在30歲開公司,聽起來像天方夜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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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仁勛夫婦
可她看著黃仁勛的眼睛,那里面沒有玩笑,只有一種近乎執拗的堅定,像他當年在體育館擦地板時,盯著乒乓球臺的眼神一樣。她鬼使神差地點了點頭:“那我等著。”
從那之后,兩人的關系順理成章地走到了一起。黃仁勛依舊忙著上課、打工、做實驗,Lori就陪著他在圖書館待到閉館,周末去Denny's接他下班,看他穿著制服和客人笑著打招呼。
畢業那天,黃仁勛穿著學士服,Lori站在他身邊,手里拿著相機,把他戴著眼鏡、笑得有點靦腆的樣子拍了下來。
五年后,他們走進了婚姻殿堂,沒有盛大的儀式,只有幾個朋友和家人,黃仁勛握著Lori的手說:“我會讓你過上好日子的。”
大學畢業后,黃仁勛先去了AMD做微處理器設計,每天對著芯片圖紙一坐就是十幾個小時,一年多的時間里,他把微處理器的每一個環節都摸得門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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創業者黃仁勛
后來他跳槽到LSI Logic,這是一家做芯片設計的公司,本來他可以安安穩穩做技術工程師,可他主動申請去了銷售部。
身邊的同事都不理解:“放著舒服的技術崗不做,跑去跟客戶打交道?”可黃仁勛心里清楚,要做自己的事業,光懂技術遠遠不夠,他得知道市場要什么,客戶要什么,得學會把技術變成能落地的東西。
那段時間,他白天跑客戶,晚上啃銷售和管理的書,周末還要擠時間去斯坦福大學讀電子工程碩士。
別人下班去酒吧放松,他抱著電腦在酒店里改方案;別人周末陪家人度假,他在圖書館里寫論文。
八年時間,他從普通的銷售工程師做到了公司董事,手里握著不少大客戶資源,前途一片光明,連老板都對他說:“再干幾年,你就是公司的合伙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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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為黃總
可只有Lori知道,黃仁勛心里那團火從來沒滅過。晚上躺在床上,他偶爾會翻出大學時的實驗筆記,指著上面畫的芯片草圖說:“我想做一種能處理圖形的芯片,以后電腦里都能用得上。”
Lori總是笑著摸他的頭:“我知道,你什么時候想做,我都陪著你。”
30歲那年,黃仁勛站在了人生的十字路口。LSI Logic的董事職位,穩定的收入,不錯的社會地位,這些是別人擠破頭都想得到的東西,可他卻覺得心里空落落的。
他想起16歲時對Lori說的那句“30歲前創立自己的公司”,想起年輕時在Denny's洗碗、在體育館擦地板的日子,想起那些在圖書館熬夜寫的方案,他知道,再等下去,就再也沒有勇氣了。
1993年2月17日,黃仁勛的30歲生日。他沒有像往常一樣去公司,而是穿上了西裝,帶著兩個朋友——來自Sun Microsystems的Chris Malachowsky和來自IBM的Curtis Priem,走進了圣何塞郊外的那家Denny's餐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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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為傳奇
還是熟悉的紅白色桌椅,還是熟悉的菜單,黃仁勛看著對面的兩個伙伴,笑著說:“當年我在這里洗碗,現在,我們在這里創立一家公司吧。”
那天晚上,三個人點了簡單的晚餐,在餐巾紙上寫下了公司的名字——NVIDIA,啟動資金是湊出來的4萬美元。
黃仁勛說,這一天他等了快15年,從16歲對Lori許下承諾,到30歲在Denny's餐廳寫下公司藍圖,他終于兌現了當年的那句話。
Lori后來回憶起那天,說她沒有收到昂貴的禮物,只收到了黃仁勛打過來的一個電話,他聲音里帶著抑制不住的興奮:“我開公司了,就在Denny's,和我當年洗碗的地方一樣。”
那一刻,她知道,這個男人從來沒忘記過自己說過的話,也從來沒放棄過心里的那團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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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家四口
創業初期的日子并不好過,三個人擠在小辦公室里,白天寫代碼、跑客戶,晚上就在公司打地鋪。
黃仁勛沒日沒夜地盯著芯片設計,有時候為了趕進度,他直接睡在公司的沙發上,Lori就帶著孩子給他送晚飯,看著他眼下的烏青,心疼卻又驕傲。
有好幾次,公司差點因為資金鏈斷裂撐不下去,黃仁勛咬著牙去跑融資,被拒絕了一次又一次,可每次回家,他都笑著對Lori說:“沒事,我們再試試。”
后來的故事,我們都知道了。NVIDIA從一家做圖形芯片的小公司,一步步成長為全球AI芯片的巨頭,黃仁勛成了無數人眼里的“科技大佬”,可他總說,自己最幸運的,就是當年Lori愿意相信他的那句“畫大餅”。
他的一兒一女后來也進入了NVIDIA工作,兒子黃勝斌做產品經理,女兒黃敏珊做營銷管理,一家人都和這家由Denny's餐廳里誕生的公司綁在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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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佬和大佬
如今的黃仁勛,依舊會在演講里提到Denny's餐廳,提到Lori當年的笑容,提到16歲時那個在圖書館里緊張得說不出話的自己。
他說,人生就像當年練乒乓球,擦地板的日子很苦,可只要盯著目標往前走,總有一天,你會站在自己想要的地方,兌現那些年少時說過的話。
而那個在他一無所有時,愿意相信他“30歲開公司”的女孩,從來沒離開過他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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