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清沅穿過來的第十天,才把一切都理清楚。
原主的丈夫叫顧凜洲,是京市頂級豪門繼承人。
他冷漠寡情,矜貴孤傲。
原本兩夫妻的關系是極好的,可自從顧凜洲重遇白月光后,心里就再也沒有原主分毫位置。
她拼死生下的孩子顧景言,也因被蘇念薇哄騙洗腦,打心里厭棄原主。
就連顧家的下人,都不把她放在眼里。
可現在,一切都不同了。
她來了。
她本是古代鎮國大將軍唯一嫡女,自小邊關長大。
不僅有一身好武藝,且傲骨錚錚,受不得人半點欺凌。
許清沅抬眸,看著鏡子里的自己,紅唇勾起一抹笑。
如今已經穿來了,她也該替原主做點事。
正思考著該從哪一步開始時,門外傳來兩個傭人毫不避諱的談話聲。
“今天是小少爺十歲生日宴的大日子,聽說全京市的人都被邀請了。唯獨太太不許去,聽說先生怕她去了,會給顧家丟人!”
“活該,誰叫她整日窩窩囊囊的。那副死氣沉沉的模樣,連我都看不慣,也難怪先生不喜歡。”
“一個家庭主婦,怎么能比的上蘇小姐?蘇小姐溫柔大方,善良體貼。我要是先生,我也選蘇小姐啊!”
聽見這番話,許清沅嘴角的弧度更深了。
窩囊?
她活了十八年,自小跟著父親征戰四方,從不知道窩囊二字怎么寫!
顧凜洲不想她去是吧?那她偏偏要去。
推開房門的那一刻,傭人眼底閃過一抹詫異。
“喲,打扮的這么漂亮,該不會是想去宴會吧?先生吩咐過,今日宴會您不準去,趕緊回屋。要是掃了小少爺的興致,小心你吃不了——”
她話還沒說完,許清沅已經揚起手,給了她一巴掌。
那巴掌力道不輕,傭人的臉迅速紅腫起來。
她難以置信的捂著臉,“你打我?”
“我是顧太太,是顧家明媒正娶的女主人。你一個下人,也敢在背后非議主子?若再有下次,我打的不只是臉。”
視線掃過其余早已目瞪口呆的幾人,她的聲音不高卻帶著攝人的氣場。
“現在我要去宴會,立刻備車!”
傭人們見她像是變了個人,也不敢再有分毫怠慢,連忙去備車了。
車子到達宴會現場,許清沅踩著高跟鞋,面無表情的走進去。
她到場時,一眼就看見了在大廳里肆無忌憚的玩著滑板車的小男孩。
雖不過十歲,卻被寵的無法無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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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次撞翻服務員手中的托盤,嚇得賓客們紛紛尖叫避讓,卻始終沒人出來阻止。
傭人跟在身后,也只敢小聲說,“小心點啊少爺,小心撞到人。”
顧景言語氣傲慢道:“撞了就撞了,我們顧家賠不起嗎?今天是本少爺生日,本少爺想怎樣就怎樣!”
下一秒,他踩著滑板就朝著門口的許清沅狠狠撞來。
眼看就要撞到她,許清沅微微側身躲過。
接著抬手,精準的抓住顧景言的后領,將他整個人從滑板上拎起。
他懸在半空中,一邊撲騰一邊大喊:“是你?你來干什么?你快放開我,不然我要去找爸爸告狀了!你這個毒婦,爸爸說過不許你出來的!”
看著眼前這個目無尊長,不知禮數的孩子,許清沅的臉色更冷。
“毒婦?我是你媽。你撞到人,非但不道歉,還如此無禮!顧凜洲不教你規矩是嗎?那我今天就好好教教你!”
她將他放在腿上,一巴掌又一巴掌的打在他屁股上。
顧景言哭著叫喚,“啊!好疼!你放開我,我不要你教!你不是我媽,我喜歡蘇阿姨,蘇阿姨才是我媽媽!”
聽見這話,許清沅下手更重了。
原主生產時難產兩日兩夜最后剖腹才生下他,沒想到竟生了個孽子!
眾人看見這一幕,紛紛愣住。
沒人想到那個向來窩囊不敢反抗的許清沅今日會來現場。
更沒想到,她會一改往日怯懦溫順的模樣,變得如此強勢。
“已經十歲,卻還不知對錯。今天不教你做人,我就不姓許!!”
她話音剛落,顧凜洲便出現了。
看見這一幕,他臉色驟然陰霾。
“許清沅!你在干什么,放開景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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