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
昨天看到Bungie裁員的新聞，我第一反應是又來了？但這次數字出來后才發現，規模比想象的要大得多——光是貝爾維尤總部的辦公室，就裁了292人。
這個數字不是我瞎猜的，是索尼向華盛頓州就業安全部提交的WARN通知里寫的，Game File那邊也報道了。292這個數字還只算了華盛頓州的員工，其他地區的Bungie人員不在這份統計里。說實話，我翻完這個通知挺懵的：裁完之后，Bungie還剩多少人？現在沒人說得清。唯一能參考的是，2024年的時候這家工作室還有850名員工。
如果你跟我一樣關注Bungie有幾年了，應該記得這已經是他們三年內的第三波裁員了。《西雅圖時報》扒過一個數據：根據貝爾維尤市2023年的年度財務報告，Bungie在那兒的員工曾經到過1000人。結果2023年10月到2024年7月之間，先裁了大概320人。再加上這次，當地媒體直接用了一個詞形容——"bloodbath"，這詞我都不太忍心翻譯。
索尼互動娛樂工作室業務集團的CEO Hermen Hulst昨天發了聲明，但措辭挺官方的，只說"大量"員工受影響，"大部分是《命運》團隊和一部分《馬拉松》團隊成員"。他管這個決定叫"艱難的"和"痛苦的"，但"為了讓工作室資源跟當前優先事項和長期目標對齊，是必要的"。
我試著理解一下他說的"對齊"是什么意思。往前看，《命運2》的新內容已經停更了；那個硬核撤離射擊游戲《馬拉松》上線后，玩家數量也不太樂觀。不過索尼倒是強調過，他們沒放棄《馬拉松》，團隊還在搞"未來項目的孵化工作"。
回到裁員這件事上，WARN通知雖然把個人名字抹掉了，但職位頭銜還在。我仔細看了下，波及范圍真的廣：有美術、技術動畫、音頻主管、音效設計師、工程師、制作人、系統設計師，連負責Bungie日常基礎設施的索尼支持團隊也挨了刀。基本上沒有哪個部門能躲過去。
事情還沒完。社交媒體上已經有Bungie前員工出來確認自己被裁了，有些是待了超過十年的老將。Bloomberg的記者Jason Schreier爆了個料，說去年接替Pete Parsons的Bungie工作室負責人Justin Truman已經卸任了。Forbes的Paul Tassi那邊也有信源說，前運營副總裁Poria Torkan據說接手了工作室管理。
但最讓人浮想聯翩的，是WARN通知里出現的"Chief Vision Officer"這個頭銜。有些老哥發現，這個職位對應的很可能是Bungie聯合創始人、同時也是《光環》和《命運》系列締造者的Jason Jones。這人平時低調得不行，幾乎不接受媒體采訪，上一次露面還是2021年《命運2》的官方視頻里，當時他的頭銜就是Chief Vision Officer。
如果他真的離開了Bungie——我也得說清楚，目前這事兒還沒確認——那對于這家做出過FPS史上最經典幾部作品的工作室來說，真就是一個時代的結束了。
其實說來說去，這些數字、這些名字，背后是Bungie這幾年一直在財務上扛著不小的壓力。裁員是結果，不是原因。我作為玩了這么多年《命運》的玩家，看到這些新聞的時候，想到的反而是游戲里那些我們一起刷過的副本、一起罵過的平衡性。現在團隊里那些做地圖的、調音效的、寫代碼的人走了將近三百個，以后還能不能撐起一個讓老玩家愿意回坑的Bungie？這個問題現在沒有人能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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