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誠的認為,大家沒必要這么悲觀,
沒有任何一場戰爭是一兩場戰役就決定的,指望一戰出結果那是機會主義。戰爭從來是由一場又一場戰役,由前線戰士和后方政治共同決定的,不要遇到一點挫折就垂頭喪氣,教員都說過,打敗仗不可怕,不打敗仗我們就不知道仗應該是如何打的,真正重要的是在敗仗中吸取經驗,在戰爭中學習戰爭。
首先,女權的輿論優勢,并沒有比過去更強,短時間內動員幾百家媒體的操作,之前就有。
唐山事件,一個治安問題渲染成女性壓迫問題,
粉發女孩事件,被告方明明有男有女,但媒體媒體卻只談男的,讓許多人以為這是一個女性被迫害問題,
包括采茶女工,女裝退貨,深圳禁煙,都在短時間內動員了數百家媒體,對信息做選擇性報道,
深圳禁煙話題的同一時期,就有女性在地鐵上吸煙被人反對,然后引發糾紛的新聞,但你基本看不到討論
顏色革命級別的輿論戰水準,什么事件大量討論,什么問題一言不發,這個情況在幾年前就存在了。
那為什么到現在大家感覺強了呢?
因為理客中白騎士少了
我到現在依然記得采茶女工話題下,一堆進步主義者噴我萬事轉性別的盛況
在過去很長一段時間,大眾面臨的是女權+白騎士+理客中的進步主義聯軍
煤礦工人,打工麥客,采茶女工,幾個新聞前后腳,然后媒體單獨把采茶女工挑出來,證明女性是被壓迫的,然后一堆網左表示對對對,就是這樣,采茶女工的困境是前所未有的,你只是失去了生命,采茶女工可是要擠集體宿舍吃清水面條。大眾也跟著被帶到坑里去,全去討論女性待遇問題。
背靠一個“政治正確大旗”,拉動大眾進入女性主義話題,過去幾年一直是這個劇情,
只是當時有大量左翼,進步主義,乃至理客中博主參與,讓問題看起來像是一個綜合性的社會問題。
而今年,你能明顯感覺到,白騎士大量絕跡,進步主義博主這邊也大量意識到了問題
比如這次,很多博主開始從媒體公器私用的角度看待問題,這就是極大的進步。
沉默大多數,不再隨意的跟著女權指揮棒走了
包括很多人討伐的“男權女權一樣壞”,這類發言經常把我拉出來罵一頓,但我真誠的知道,
當前環境下,這個發言,其實就是在站男性了
對于進步主義而言,單獨批評女性這個“弱勢群體”是不可想象的行為,是違背了經書教義,和從小到大的體面需求的,他必須要找一個配重才能發言。
能說出一樣壞,其實就是意識到問題了
也就是進步主義和理客中大量絕跡的情況下,女權發動輿論的能力,反而凸顯出來了。
——問題并沒有更嚴重,只是一堆從來沒有意識到問題的人開始意識到問題
所以戀與深空這一波百媒大戰是有積極意義的,他有點類似當年的海灣戰爭,從戰役層面,形式是嚴峻的,但對于時代而言,把一堆人打醒了。
這是積極的一面,那么值得我們警惕學習的一面是什么呢?
我認為是女性主義對于共同體的構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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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息時代的性別共同體,在輿論戰層面,
對于封建時代的貴族集團,工業時代的黨派組織,有降維打擊的差距。
過去幾年大家討論女性主義的優勢,有的歸結于拉偏架,有的歸結于組織化,我在很長一段時間內也認為是這個,現在看來我們都錯了,這次事件你就能看出來,其實未必有明確的組織化,真正起到關鍵作用是性別共同體的構建。
這才是女性主義這些年無往不利的關鍵。
當代男性對于時代核心矛盾的歸屬,是有爭議的,
左派認為是階級,右派認為是市場不夠,神兔左皇各有觀點,
這種分歧讓男性無法擰成一股繩,很多時候在互相內耗,
沒有男性共同體這個概念,也讓很多問題的討論缺位。
而女性這邊對于當前時代第一矛盾的歸屬,沒有任何爭議,就是性別矛盾
所有問題在性別問題面前都要讓路,一切問題在性別敘事面前都要妥協。
比如乙游的問題,之前塵白大戰乙游的時候就有很多人發現并舉報了,然而你會看到,女性博主也好,媒體也罷,基本不跟。
等這次違背了女性意愿,那就立刻把舊賬翻出來掛上幾十個熱搜。
然后到乙游公司妥協讓步呢?立刻默契的不談這個問題。
按照過往的左右翼敘事,這種行為是無法想象的,周一自由派,周二小粉紅,周三又拒絕宏大敘事,怎么來回變呢?
答案是人家從始至終沒變,人家從始至終維護的是更高層面,女性共同體的利益
包括之前海棠文學,打擊男性向小黃文的時候,女性博主法律博主那是一口一個性壓抑。
等打擊到女頻小黃文了呢?這下也不談法律了,也不性壓抑了,今天我們討論的是創作自由!
什么創作自由,什么歷史問題,都是為女性主義這個共同體服務的,
男性眼里,階級問題民族問題是最高議題,是大是大非,哪怕是女性那邊提出的,我也要出一份力。
但在女性那邊,只有性別問題才是“大是大非”問題,其他問題都是為性別服務的。
當然,她們會解釋,是不同的群體,恰好趕上周一自由派女性發聲,周二小粉紅女性發聲
這也是為什么,男性這邊無法在文娛領域復刻女性的操作。
很多人說男性執行力低,無組織化,那么問題來了,麻辣仙人是什么?為什么我經常提及麻辣仙人,因為這個群體是少數表現了組織化和執行力的男性文娛群體,但你發現他們依然沒解決問題。
原因就在于,哪怕男性這邊,很多人從心底里不認可這套敘事,他們真誠的認為,核心矛盾是廠商,是資本的大手。
乙游小妹的訴求相比麻辣仙人,并沒有更多合理性和邏輯性,但因為背靠女性主義共同體,就擁有更強的動員能力,也不會遭受生產力視角,商業視角的反駁,這才是兩者的核心差異。
男性是真的認可進步敘事,多元敘事這套的,
但女性而言,什么進步敘事,多元敘事,都只是馬甲罷了
這個思維差異的核心,可能在于做蛋糕。
男性天然是做蛋糕的,做蛋糕就要考慮實際,就會出現進步敘事,保守敘事,神兔左皇左翼右翼的“方法論”分歧。
女性不會有這樣的內耗,因為女性往往是分蛋糕的。
相比做蛋糕,分蛋糕就簡單多了,只要考慮自己分到多少就行。
你廠商出不出圈賺不賺錢關我什么事?我只在意我的利益。
包括這次動用媒體,一堆人擔憂公器私用,其實也是典型的做蛋糕思維,老想著國家如何,社會如何,大局如何
女性那邊就不會考慮這些,能用就用,什么社會未來關我什么事
這也是高鐵女裝等問題的核心矛盾
男性認為高鐵衛生巾是購買頻次導致,是一個市場問題,女性眼里這是高鐵壓迫女性,
男性覺得女裝吊牌是大量退貨白嫖群體導致的,女性認為是商家歧視女性,
男性一考慮問題,就會下意識代入做蛋糕那個人,
我是高鐵公司我該怎么辦,我是女裝店鋪我該怎么辦,甚至二游這樣,自己被打壓了,一堆人還是會從市場角度分析。成本多少收益多少,客觀生產力多少,
女性不會考慮這些,高鐵沒有衛生巾就是壓迫,至于成本可行性,那是你的問題,
只要我的要求沒滿足,那就是壓迫。
按理說,男性的生產力視角是更為實際的,但事實證明,
只要有足夠多的女性認可性別敘事,這個性別共同體,就是可以引發系統大手進行行政干預,轉移支付
這個路徑在過去幾年重復出現,
以至于女性那邊,前兩年還有生產力派,現在已經被大量邊緣化,因為大家都發現了,發聲是真的有用,比你干活更有用,只要利維坦大手發力,那是真的可以讓超市貨架長面包的。
所以發聲就對了,什么經濟規律客觀現實都不如發聲來的有用。
我記得以前有個問題,如果神明現身,唯物主義者會不會崩潰,答案是不會
如果神明真的存在,那么唯物主義者立馬就會信奉神明
現在就是這個情況,
你念資本論階級論,能讓資本倒流嗎?不可能吧?
但我響應性別共同體的號召,然后你猜怎么著,利維坦的大手真的出現了,把資本按在地上摩擦
所以你的階級論資本論不好使,我的性別共同體好使啊
唯物主義告訴我要放下唯物主義
這也解開了過去幾年,圍繞進步主義的謎題
過去幾年進步主義的表現讓無數人大跌眼鏡,很多人都疑惑過,為什么每次理客中們,只和男性這邊講道理,不敢去和女性講呢?
現在也清晰了,不是沒講,而是沒用,
對于女性而言,因為存在性別共同體這個底層代碼,所以進步主義思潮只能作為一個工具。
需要的時候穿衣自由,不需要的時候就物化女性
這是生態位上的壓制。
因此進步主義只能對男性念,不是他壞,而是女性就免疫這套。
所以當前時代的核心問題,就是性別問題
女性共同體這個概念的出現,導致過去無數人奉行的進步主義,階級敘事失靈了
月薪三千的女性和月薪三千的男性是階級兄弟,親不親,階級分
但現實呢?各路博主敢不敢說,月薪三千的女性應該找月薪三千的男性結婚呢?
承認這一點,并不意味著全盤否定進步主義階級敘事,而是過去的經驗面臨新時代的變化,不能教條主義,機械照搬。
在性別共同體沒有影響的地方,比如純市場問題,純男性向問題,進步主義和階級敘事這套邏輯依然有其價值
但只要涉及女性,性別共同體就是無法繞開的核心矛盾
任何討論,不考慮性別共同體的存在,都可以視為外行
這不是萬事轉性別,而是實事求是
那是不是說性別共同體就是萬能的,男性要直接照搬呢?
答案也不是絕對的
男性基于現實的做蛋糕思維,讓男性無法凝聚性別共同體,因此在輿論戰里無限被動
但基于現實的底層邏輯,也讓男性在做事層面更為務實,由此創造了更為卓越的果實。
所以能不能用,要看你是生產者,還是處于消費者場景。
比如你是一個游戲玩家,網文讀者,那么你就要清晰意識到,
那些來自進步主義,披著政治正確的指導意見,是否基于男性消費者立場
還是女性訴求,只是批了一個進步主義的外皮?
女性向市場是直接拒絕所有非女性主義的建議的,也就是只要你不支持女性主義不愛女,那管你是從業者也好,資深創作者也罷,全都不認。
男性向的文娛產品是否有必要聽取非男性向的建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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