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些年來,隨著拜登、懂王的雞飛狗跳,還有對中東地區、胡塞武裝處理的一地雞毛,再加上俄烏戰爭帶來的諸多不順,國際上逐漸興起一種比較火的輿論:美國已經走向崩潰。
這種觀點頗為被大家所認同,因為近些年來美國表現的確很拉垮,尤其是拜登政府,基本上將美國的國格都丟完了。
在這一條件下,人們開始聚焦于目前正處在輿論風波中的猶太資本。假如美國真的崩潰了,那么猶太資本將轉移向哪里去呢?
一、美國是否衰落?
打開搜索引擎,查閱關于美國衰敗的表現,那絕對能搜出幾百上千條,而且每一條都是真實的記錄。尤其是最近熱播的“美國內戰”,更是挑起了人們對于美國衰落的認同感。
但話先說回來,號稱“世界第一的美國”,是否真的已經衰落了呢?拋開對美國的情緒輸出,個人以為:目前美國其實還沒有衰落,甚至美國在特定條件下還變強了。
我們回看數據可知,從1980年到1995年,從1995年到2000年,再到后來的2011年和2020年,美國的GDP占世界總量的數值,最低只有21%,最高曾達到30%,2020年穩定在25%左右。
也就是說,美國的經濟總量其實基本上還是維持在25%左右,在世界經濟體量中一直較為穩定。
此外,如果我們拿美國和除中國以外的世界各國進行對比,我們會驚訝的發現:美國的發展勢頭,依舊非常不錯。
例如如今的日本、英國,其經濟基本上已經垮了,尤其是英國,更是到了躺平的地步。
也就是說,當今世界主流趨勢并不是欣欣向榮,而是整體低迷,美國在這種低迷的環境內相較于世界各國而言,其實表現算較好。
當然這也不是美國的制度有多么優越,而是因為美國能憑借其霸權體系“強行抽血”,繼續維系自身穩定。
因此不少學者認為:“美國經濟衰落”其實是一個值得存疑的事情,再加上美元、美國的軍事實力依舊在全球占主導地位,這個國家要談衰落,其實還早。
但是美國相較于世界各國雖然較好,可偏偏不能與中國的發展態勢相比。
在世界處于一種“低迷”的狀態下,美國也開始陷入到自我內耗中,而此時中國經濟卻少見的強勢發展,不斷縮小與美國的經濟差距,內部也非常穩定,各方面都處于國力上升期。
因此美國相較于中國而言,經濟的確顯得越來越衰落,這不是因為美國不行了,而是因為中國發展太迅猛了。
——其實某種程度上,有點類似于“當年一戰后的英美”,英國依舊通過能夠通過英鎊占據霸主地位,但新興的美國愈發生機勃發,也注定英國將要衰落,只是時候未到而已。
搞清楚這個邏輯后,我們基本上可以肯定一點,當前被美國捧為“天龍人”的猶太資本暫時不會離開美國,尋找新的棲息地。
但如果要從長遠角度來說,從局勢上猶太資本想要轉移的“新地”應該是容易控制的地方。但他們想,就能做到嗎?這要打個大大的問號!
二、猶太資本寄生美國的過程
要搞清楚這個問題,我們先要理清猶太資本寄生美國的過程。
猶太資本之所以能夠來到美國扎根,其重要原因就是當年的美國不屬于一個悠久的文明古國,還是由英國人“捏合”的一個殖民地。
在這里,當時的美國還是原始農業經濟,迫切的需要手工藝人。
于是,當時通常從事制鞋匠,肥皂生產商,馬具商和工人裁縫,煙草商的猶太人一來到美國就填補了美國手工業的空缺,在當時頗受當地人的喜歡。
當然也有一些富有的猶太人,直接拿錢開道,實現與當地美國富豪之家的聯姻,完成對美國上層的扎根。
——當然這里得提一句,當時的美國各階層根基不深,你有錢就可以與當地的豪族通婚,利益是二者聯合的基礎。
除了有錢人、手工業者以外,猶太人在當年打仗也很勇猛,在南北戰爭時期,美國有不到20萬的猶太人口,但卻有7000人加入美國軍隊,他們因為作戰勇猛被晉升為陸軍準將。
如此一來,當美國立國之時,猶太人其實也成為了“原始股東”之一,因此也得以慢慢的開始參與政治投票,并且慢慢的滲透進美國的中上層。
例如1906年,猶太人斯特勞斯在羅斯福總統的內閣中擔任商業和勞動部長,1916年猶太人布蘭代斯也成為了美國最高法院的法官。
到第一次世界大戰時,美國政府國防委員會中的咨詢委員會的七位文職官員中有三人是猶太人,一戰時有二十萬猶太人在軍中服役,有8000人以上被授予軍銜。
到經濟危機時期,猶太人更是抓住歷史大機遇,羅斯福總統為取得與胡佛的競爭勝利,同時也為推行他的新政,他大力琵琶猶太人進入政府部門,并且利用猶太知識分子推行新政,振興經濟。
至此,猶太資本逐漸進入政府高層,后來的歷屆總統府中有很多猶太資本勢力任職,尤其是智囊團人數占比居多。
不過此時猶太資本還沒有實現與美國政治的完全捆綁,真正讓他們爭取到“更大利益”,是由于希特勒的大屠殺以及以色列建國。
希特勒的大屠殺,讓更多猶太人來到美國,并使得掌握媒體力量的猶太資本成為全世界都認可的悲慘群體,得到西方的照拂,也被美國政治所推崇為絕對正確。
再加上以色列建國,此時猶太資本、美國高層在國家利益上算是徹底牢牢綁住,猶太資本從此成為美國著名的“天龍人”,也就導致能出現如今的“反猶太主義意識法案”。
三、除了美國,猶太資本還能去哪里?
不過,當年是當年,現在是現在。
過去的世界,正處于民族文明融合、穩定的大發展階段,而如今各民族國家之間早已到了各自發展與合作的新階段。那猶太資本的遷移,自然不能像當年美國那么順暢。
因此猶太資本在選擇新的轉移之所時,必須要慎之又慎——而在經濟發展潛力上來看,中國可能是他們最期望的。
但眾所周知,猶太資本特別注重抱團與排他性,強調自身高人一等,這樣的剝削階層在中國必然沒有生存的土壤,因此他們只能另謀出路。
而剩下的出路選擇中,大概率得符合兩個核心標準:一個是猶太人聚居之所,另一個則是該國國大但控制力不行,好掌控。
查閱資料可知,如今猶太人聚居最多的有以色列,還有英國、法國以及烏克蘭、巴西等地。
以色列如今就是被猶太人掌控,但是這里已經成為是非之地,前途堪憂。那么英國和法國呢?要知道,在歷史上英、法兩國都存在數十萬的猶太人。
但英國和猶太人在巴勒斯坦的問題上早已經鬧僵,后來更是發生昂薩和猶太財團的沖突。猶太人想要在英國生根發芽,可以;但想要控制英國,基本不可能。
而且就算他們想復刻當年寄生之路,還要面臨強勢的印度裔勢力崛起,難度不可謂不大。
至于法國,近些年來法國也是亂糟糟,發展前景同樣不理想。
還有需要提醒的是,法國的民族意識向來就很強烈,近些年來對“老大哥”美國的觀點也是時有反抗,所以對猶太資本會一直保持警惕,他們想要在法國擁有如今在美國的地位,那也是不太現實。
至于烏克蘭、巴西,這兩個國家還是有可能的。烏克蘭如今打得稀巴爛,猶太資本要是想要入主烏克蘭,烏克蘭肯定會舉雙手、雙腳贊同。
但有一個問題是“無解”的,烏克蘭目前正處于前線,而且未來估計會被俄羅斯收回。猶太人天生謹慎,怎么可能去干這樣的虧本買賣。
那巴西呢?歷史上,的確有很多國家都想移民到此地,例如康有為就提議移民巴西,日本對巴西也很感興趣。但是,巴西很難成為一個真正的地區大國,其崛起條件頗受束縛。
而且南美洲亂成一鍋粥,未來恐怕還會掀起新一輪的爭端。
猶太人中若有玻利瓦爾式的人物,也許還真能做出一番大事,但近代的猶太資本代表人物著實不行,恐怕巴西也不是他們能待的地方。
剩下的就是看似“好掌控”的國家,其中首選是印度。
記得之前日本學界曾經討論過日本沉沒以后該去往何處?有人就提出日本移民印度——畢竟印度統治松散,而且印度對于龐大的資金有極為狂熱的需求。
同樣的道理,猶太資本也可如此。印度迫切的需要提升世界排名,而猶太資本又能帶來巨額的資金,估計印度不會反對。
但也有一個問題需要商榷,猶太資本天生自視高人一等,連在美國那樣的環境下,都要搞嚴重的歧視、排外,那么他們遇上牢不可破的種姓制度影響,印度教、猶太教間的沖突必不可免。
按照現在猶太人的尿性,恐怕猶太資本遷往印度,不僅不能掌控印度,還有可能會出現危機。畢竟印度向來喜歡“見小利而忘大利”,在歷史上曾多次沒收外國資本。
如此,精明的猶太人怎么能和印度人坐在一起好好溝通?恐怕只會談著談著就突然掀桌子,還怎么“影響”印度大選,進而入主中樞。
因此,按照筆者自己的觀點,天下之大,但想要重新復刻猶太資本入駐美國的事跡,今后恐怕沒有一個地方能完美契合其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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