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水墨一年多,我始終擺脫不了 “右手依賴癥”—— 右手畫線條還算勉強能看,一旦換了左手,連毛筆都握不穩,更別說勾勒輪廓、暈染墨色。某天刷到有博主用左手畫水墨,歪歪扭扭卻透著一股笨拙的可愛,還解鎖了不一樣的畫風,我瞬間來了興致,決定跟風挑戰左手畫畫,本以為只是湊個熱鬧,沒想到越畫越上頭,哪怕畫得慘不忍睹,也在笨拙的筆觸里,找到了屬于小白的專屬樂趣,還意外收獲了粉絲的喜愛。
作為一枚右手畫水墨都不算熟練的小白,左手畫畫對我來說,簡直是地獄級難度。一開始,我連毛筆都握不穩,左手僵硬得像塊木頭,稍微用力,毛筆就會跑偏,墨汁滴在宣紙上,留下一團黑乎乎的墨痕;稍微放松,毛筆就會耷拉下來,連線條都畫不出來,更別說控制墨色的濃淡、筆觸的輕重。
第一次嘗試用左手畫簡單的蘭花,我對著參考圖,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握住毛筆,蘸了點淡墨,慢慢勾勒蘭花的花莖。可左手實在太不聽話,花莖畫得歪歪扭扭,一會兒向左偏,一會兒向右斜,沒有一點舒展感,甚至有的地方還斷了線,看起來像一根歪歪扭扭的小樹枝;接著,用淡粉色暈染蘭花的花瓣,左手控制不好顏料的用量,要么暈染過度,把花瓣畫成了一團粉色的墨痕,要么暈染不足,顏色淺得幾乎看不見,連我自己都忍不住調侃,這哪里是蘭花,分明是一團 “亂涂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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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邊的朋友看到我左手畫畫的樣子,笑得直不起腰:“你這是在折磨自己吧?右手畫都畫不好,還敢用左手,畫得這么慘,還不如放棄,省得糟蹋宣紙和墨汁。” 我嘴上不服氣,心里卻也滿是挫敗,看著宣紙上亂七八糟的作品,真想直接放棄,可一想到博主左手畫的那種笨拙美感,又實在不甘心,總想再試一次,看看自己能不能也解鎖不一樣的畫風。
我沒有放棄,每天抽出半小時,專門用左手練畫畫,從最簡單的線條開始,一筆一筆地練,慢慢熟悉左手握筆的力度,慢慢找到控制墨色的感覺。一開始,還是頻頻出錯,墨汁滴在宣紙上、線條畫得歪歪扭扭、墨色暈染雜亂,可我不再焦慮,不再糾結畫得不好,而是一點點調整,一點點進步,哪怕每天只能進步一點點,也覺得很滿足。
我試著用左手畫竹枝,放慢速度,輕輕勾勒竹干,雖然還是歪歪扭扭,卻比第一次流暢了很多;用淡墨畫竹葉,雖然大小不一、錯落無序,卻也能看出竹葉的模樣;暈染墨色的時候,我慢慢控制左手的力度,盡量讓墨色均勻一點,雖然還是有很多瑕疵,卻也比一開始好了很多。練了大概一周,我發現,左手畫出來的作品,雖然依舊笨拙,卻多了一股隨性、自然的韻味,和右手畫的那種刻意、僵硬,完全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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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天,我用左手畫了一幅簡單的水墨小景 —— 遠山、小草、小房子,沒有復雜的構圖,沒有精湛的技法,線條歪歪扭扭,墨色雜亂不均,小房子畫得歪歪扭扭,小草也長得亂七八糟,卻透著一股笨拙的可愛,比我用右手畫的作品,更有靈氣、更有味道。我看著這幅作品,心里滿是驚喜,原來,小白用左手畫畫,不用追求完美,不用糾結技法,哪怕畫得慘不忍睹,也能畫出屬于自己的專屬畫風。
我把這幅左手畫的水墨小景,拍了照,還有自己練手的過程、翻車的作品,發在了我的水墨博客上,配文:“水墨小白大型自虐現場:挑戰左手畫畫,慘不忍睹卻上頭,意外解鎖笨拙美感”。沒想到,這條動態發出去之后,反響特別好,比我平時用右手畫的作品,還要受歡迎。
好多粉絲給我留言,說 “太真實了,左手畫畫的樣子像極了剛學水墨的我”“雖然畫得歪歪扭扭,卻很可愛,比右手畫的更有感覺”“被你種草了,我也想試試左手畫畫,哪怕畫得慘不忍睹,也想解鎖不一樣的畫風”,還有很多和我一樣的水墨小白,給我留言說,自己也總覺得右手畫畫太刻意,看了我的左手作品,終于明白,笨拙也是一種美,小白也能憑著笨拙,畫出好看的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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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人問我,小白用左手畫畫有什么技巧,我跟他們說,根本沒有什么技巧,核心就是 “不放棄、不焦慮、隨心而為”。不用追求線條流暢,不用糾結墨色均勻,不用模仿右手的畫法,憑著左手的感覺,一筆一筆地畫,哪怕畫得歪歪扭扭,哪怕有很多瑕疵,也沒關系;不用畫復雜的題材,簡單的竹枝、蘭花、小景就足夠,重點是享受創作的過程,在笨拙的筆觸里,找到屬于自己的樂趣;練得多了,慢慢就會找到感覺,慢慢就能畫出屬于自己的專屬畫風。
從那之后,我就徹底愛上了用左手畫畫,每天都會抽出半小時,用左手練手,有時候畫竹枝,有時候畫蘭花,有時候畫簡單的山水,每一幅作品,都很笨拙,每一幅都有很多瑕疵,卻每一幅都藏著我的堅持與熱愛,每一幅都能給我帶來滿滿的成就感。我發現,左手畫畫的魅力,從來都不在于技法的高低,不在于作品的完美,而在于那份笨拙的可愛,在于那份不刻意的隨性,在于我們在創作中,不斷挑戰自己、突破自己的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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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邊的很多水墨小白,都被我帶動著,開始嘗試用左手畫畫,他們有的和我一樣,一開始畫得慘不忍睹,慢慢找到感覺,有的甚至比我畫得更好,他們說:“原來左手畫畫這么有趣,不用追求完美,不用糾結技法,笨拙也是一種美,小白也能輕松解鎖新畫風。”
我還發現,用左手畫畫,不僅能解鎖新畫風,還能鍛煉自己的專注力,讓自己靜下心來,放下對完美的執著,專注于每一筆的創作,在笨拙的筆觸里,感受水墨的另一種魅力。有時候,我會左手、右手交替畫畫,右手畫的精致、刻意,左手畫的笨拙、隨性,兩種畫風相互對比,反而更有樂趣,也讓我對水墨創作,有了不一樣的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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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之前我總覺得,畫水墨畫,一定要用右手,一定要畫得流暢、精致,一定要有精湛的技法,不然就不算好作品。但挑戰左手畫畫,在笨拙中收獲驚喜之后我才發現,根本不是這樣的。
水墨從來都沒有固定的標準,沒有所謂的 “必須用右手畫”,它可以用右手,也可以用左手;可以畫得流暢、精致,也可以畫得笨拙、隨性;它不挑手,不挑水平,哪怕是小白,哪怕用左手,哪怕畫得慘不忍睹,只要有熱愛、有堅持,只要能在創作中找到快樂,就能畫出屬于自己的美好,就能收獲認可與喜愛。
對于我們小白來說,玩水墨,從來都不是為了成為大師,不是為了畫完美的作品,不是為了炫技,而是為了取悅自己,為了在筆墨間找到一份樂趣,為了在創作中,不斷挑戰自己、突破自己。左手畫畫,雖然笨拙,雖然有很多瑕疵,卻能讓我們放下焦慮,放下對完美的執著,在笨拙的筆觸里,找到屬于自己的專屬畫風,找到屬于自己的創作快樂。
現在,我依然每天堅持用左手畫畫,依然畫得笨拙,依然沒有專業的技法,卻再也不會因為畫得不好而焦慮,再也不會因為別人的調侃而自卑。我知道,我只是一個熱愛水墨、敢于挑戰的小白,沒有精湛的功底,卻有一顆敢于嘗試、不輕易放棄的勇氣,這就足夠了。
我也想告訴所有和我一樣的水墨小白,不用害怕挑戰自己,不用執著于用右手畫畫,不用被 “必須畫得流暢精致” 綁架。大膽地拿起畫筆,試試用左手畫畫,哪怕畫得慘不忍睹,哪怕有很多瑕疵,也沒關系,順著自己的感覺,隨心而為,在笨拙的筆觸里,找到屬于自己的樂趣,解鎖屬于自己的專屬畫風,也能在水墨創作的路上,收獲屬于自己的快樂與成長。
畢竟,我們玩水墨,是為了開心,是為了熱愛,是為了挑戰自己,不是為了攀比技法,不是為了追求完美,不是為了得到別人的認可。就像我這些左手畫的作品,雖然不專業,雖然很笨拙,卻藏著我最純粹的熱愛,藏著小白的堅持與突破,藏著水墨最動人的笨拙與美好,這就夠了,不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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