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確診為晚期左乳腺癌的梁姓女士,在上海某著名醫院做了手術,術中發現多發性淋巴轉移(11/14)。術后兩次化療后就沒法做下去了,血常規指標不支持,血管損傷厲害,臉色發青,肝損傷。
主治醫生對她先生攤攤手,無奈地搖搖頭,表示無能為力了。這讓他絕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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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開車接筆者去會診時,噙著淚珠說:“知道也沒有辦法了,我這只是最后盡盡義務了,也不抱多大希望了。”
筆者看到實際情況后,卻并不悲觀。幫助他倆做了一個決定:不再考慮放化療等創傷性治療了,一心一意中藥調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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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年過去了,梁女士一直堅持治療,情況越來越好,恢復了工作(現已退休)。開始治療五六年后,臨床痊愈,只接受康復治療。
為什么一上來就猛烈攻擊
卻事與愿違?
這背后,是“戰士思維”或“戰壕情結”。
患癌后,身心痛苦喚起軍事對壘意識,抗癌如抗敵。醫患雙方都不自覺地萌生了第一時間務必把癌癥這個兇殘對手征服的思路。
戰士在戰壕里只能同仇敵愾,以血肉廝殺,容不得惻隱,目標只有一個:壓倒敵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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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將軍思維不同。將軍運籌整個戰役,既簽署總攻命令,也簽署投降書。對付癌癥,講究最后的結局,看誰堅持到最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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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智選擇
她等來了轉機
手術12年以后,梁女士在小區鍛煉時拉健身器,用力過猛,回家就覺得左臂鉆心樣疼痛,不久發現原傷口裂開,流出膿水。
因為當時是根治術,創傷很大。開始還沒太在意,過兩天發熱了,到醫院用了抗生素,體溫仍未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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筆者當時很謹慎地對她先生說:“左臂傷口我相信是可以處理的,最擔心的是她很可能因此促成轉移,特別是肺內轉移……”
果然,不久出現劇烈咳嗽。一查,發現兩肺密密麻麻的轉移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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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診后醫生與其先生商量,明確地說:“現在沒有選擇了,只能給她大劑量化療試試。但恐怕效果也不會好。”
她先生追問:“化療有多大把握?”醫生答:“也許化療能拖延6~9個月,不化療肯定很快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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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慮至極的先生直奔筆者辦公室,一籌莫展地說:“這次完了!”筆者當時倒有幾分自信:她用了十多年中藥,身體基礎不錯。
上化療,傷口會重新裂開,信心也會被擊潰。建議:“先觀察,3個月為期。如果咳嗽不加重,就讓她這樣活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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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帶著一絲猶豫與期盼,回去馬上轉告患者:“教授說的,先觀察,別化療了!”
據說她高興得不得了,當即出院回家。筆者還提了其他的康復要求,都一一照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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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半月后復診,臉色完全變了,有點神采了,咳嗽也沒加重。半年后,咳嗽全無了,做CT檢查,肺內沒有太大的變化。又過了3年,肺內結節影明顯收縮,見少變小。
一份老片子
幫她扭轉局面
后來,她出國探親,待了半年,一向很好,爬三樓呼吸也沒有任何障礙。
但回國后,深秋后可能是霧霾天氣下患重感冒,出現咳喘、胸腔積液,又只能進該醫院治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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腫瘤科主任一看CT片,第一句話就是:“化療,趕快化療,還能控制。否則,沒有機會了!”夫妻又犯難了。
邀筆者會診,筆者一看片子,建議他們拿老片子一起給主任再看看,同時表示,這次只是例外事件(重感冒了)。
建議繼續以中醫藥為主。主任對照了前后片子,無語了,搖搖頭,說:“看來效果還不錯,繼續觀察及按原來治療方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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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慶幸自己又渡過了一次難關!
梁女士的經歷告訴我們:面對癌癥,有時“不治療”是最好的治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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觀察不是放棄,而是主動的“戰略選擇”。它需要將軍般的定力與大局觀,而不是戰士般的沖動與拼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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