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視劇《家業》以制作精良與深厚的文化底蘊,不僅在國內掀起追劇熱潮,更將徽墨文化推向了國際舞臺。由當紅實力演員楊紫與韓東君領銜主演,作為國家廣播電視總局重點劇目與安徽省文化強省專項資金重點資助項目,該劇在央視八套黃金檔與愛奇藝同步播出后,迅速席卷了海內外觀眾的視野。目前,《家業》已強勢登頂中國香港、新加坡、美國、日本、澳大利亞、馬來西亞、巴西、泰國、越南等13個國家及地區的熱播榜榜首,實現了國產劇海外傳播的重要突破。然而,在這部劇超高熱度與收視峰值屢創新高的背后,真正令觀眾為之沉醉的,是它借由鏡頭語言對“非遺徽墨”史詩般的美學描繪。
一錠徽墨,何以承載千年家業?
《家業》以一場波瀾壯闊的貢墨案作為開篇,徹底打破了明嘉靖年間徽州墨業平衡的格局。故事因墨而起,講述了李氏“李墨”八房幺女李禎(楊紫 飾),憑借其得天獨厚的制墨天賦驚艷墨業,在家族跌落谷底的至暗時刻,她不顧世俗偏見、男扮女裝偷學制墨手藝,最終攜手駱氏“駱墨”次子駱文謙(韓東君 飾)從針鋒相對到相知相惜,共同再造徽墨傳世名品、重振家族聲望的傳奇歷程。
該劇填補了制墨這一非遺技藝在影視作品中的題材空白。對于很多只知道“文房四寶”卻不知道“徽墨為何物”的現代觀眾來說,《家業》無疑打開了一扇通往千年匠心的窗口。它并沒有將制墨僅僅當作一個符號去懸掛在劇情的背景板上,而是真正將徽墨作為貫穿全劇的核心敘事線索,將制作工藝的每一個環節,都深深嵌入人物的成長與家族的興衰之中。
神級還原:老匠人手中的古法制墨
在如今的許多古裝劇中,各種非遺絕活往往只停留在嘴上,鏡頭一轉到具體實操就容易充滿違和感。但《家業》在這方面的制作誠意,幾乎可以說是“降維打擊”。
為了全視角展現徽墨制作技藝,《家業》特邀徽墨國家級非遺代表性傳承人全程駐組精心指導,劇組在黃山地區完成了全劇近80%的戲份拍攝,并1:1實景復刻了古法制墨的每一個場景。劇中所呈現的“三十六道核心制墨工序”絕非在棚內置景隨意比劃,而是有著扎實的考據底子。攝制組曾特地邀請宣城市績溪縣上莊老胡開文墨廠的徽墨制作技藝非遺傳承人親自指導拍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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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座擁有百年歷史的老墨廠里,72歲的胡嘉明是“胡開文”墨業第八代傳人、徽墨制作技藝市級非遺傳承人。指導《家業》拍攝時,他看著楊紫在劇中點煙的劇照,忍不住感嘆道:“她動作蠻像的,整個劇組對徽墨都非常感興趣,學得也非常認真。”劇中李禎那一雙揉墨團、錘墨料、被墨漬浸染的雙手,皆是演員在開機前夕真正沉浸墨廠、在省級非遺代表性傳承人的指導下反復捶打練習的成果。
在拍攝期間,劇中的制墨環節精確到了每一個容易被外行忽略的細節。點煙、和料、捶打、晾曬、壓模……每一個鏡頭拿出來,都足以讓真正懂行的制墨師傅感到親切。有人評價說,這簡直不是在拍電視劇,而是在進行一場影像化的“非遺搶救性記錄”,甚至讓觀眾對著捶墨的畫面都能自動腦補出滿屏的松煙香味。
這種幾近嚴苛的沉浸式拍攝,讓《家業》真正做到了讓非遺文化在戲劇沖突和情感共鳴中實現文化傳遞,讓觀眾在看劇時不僅能讀懂女主角的成長,還能看懂中國墨的“前世今生”。
一塊墨延展成一幅徽州文化全景圖
如果你以為《家業》僅僅只拍好了“制墨”這一門手藝,那恐怕還低估了創作團隊的審美野心。事實上,該劇的視野并未囿于“一塊墨”本身,而是將鏡頭從徽墨延伸至了徽州文化的廣闊版圖。全劇的多數場景都取自徽州本地實景,粉墻黛瓦的古民居、馬頭墻下的天井院落、石板鋪就的古街巷道,不僅與演員的臉龐互相映襯,更共同構成了一幅鮮活的徽州市井長卷。
《家業》在劇中巧妙地將徽雕、徽菜、徽劇、徽派建筑、新安畫派等極具辨識度的徽州特色文化元素,自然而然地融入了日常生活的劇情肌理當中。粉墻黛瓦間的祠堂議事、魚燈游曳中的節慶民俗、古村落里的人間煙火,皆成為了推動情節進程中不可分割的一角。劇集并沒有采用生硬的填鴨式科普,而是用生活流的敘事,實現了對徽州文脈全方位視角的影像書寫,讓觀眾在追劇的過程中,不知不覺完成了一次徽州文化的沉浸式“全景巡禮”。
“人磨墨,墨磨人”的東方哲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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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說對徽州風物的還原是《家業》的外在骨架,那么流淌于墨汁與肌理之間的“家文化”與哲學思考,則是這部劇的靈魂所在。
劇中通過李禎跌宕起伏的人生,闡釋了何為家業傳承。正如總制片人徐頤樂所說,《家業》真正想講述的,遠不止“墨”或“業”本身,而是以墨為載體、非遺為窗口,去探究“家業”二字背后深藏的代代家風與文脈傳承。無論是宗祠中森嚴的座次輩分與盟誓除族,還是徽州匠人一生恪守的清白家風,都體現了徽州宗族“聚族而居、重祠敬祖”的社會秩序與儒商道義。
而在技藝層面,劇中更是拍出了徽州墨坊那種極致的哲思。安徽當地一位老匠人的名言“人磨墨,墨磨人”,直接點明了制墨與修身的辯證關系。要制出一錠絕世好墨,不僅需要千錘萬杵的虔誠匠心,更需要心無旁騖的修煉與堅持。李禎的成長,就如同一錠墨的誕生,需經歷水火交融、千錘萬杵,最后方可堅實如玉、萬載存真。這種大道至簡的價值觀,通過劇中人物有血有肉的命運選擇自然流淌出來,讓無數在現代焦慮中掙扎的觀眾,也在這股定力中獲得了深刻的共鳴與療愈。
總體而言,《家業》通過精雕細琢的鏡頭語言,成功讓沉睡在博物館里的千年徽墨在熒幕上復活,給觀眾帶來了一場兼具視覺享受與文化深度的“美學治愈”之旅。
更重要的是,該劇的熱播讓海內外觀眾讀懂了一句話——徽墨傳承的從來不止是技藝,更是持之以恒、薪火相傳的匠心精神。無論你是否了解制墨工藝,《家業》那股古樸高級的質感與女性昂首斗破命運牢籠的精氣神,都絕對值得你在這個初夏,泡上一壺好茶,細細品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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