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探索未知的征途上,最激動人心的,莫過于將“不可能”變為“可能”,將“無人區”變為“新紀錄”。這背后,往往需要十年如一日的堅守,需要敢為人先的勇氣,更需要將個人理想融入國家命運的赤誠。
南京航空航天大學的一則消息,為這句話寫下了生動的注腳。航空學院的黃銳教授團隊成功完成具有極高風險的剛-彈耦合顫振抑制飛行試驗,在世界上首次將飛行器安全飛行速度提高62.5%,一舉打破世界紀錄。這不僅是個人學術生涯的里程碑,更是南航在航空科技前沿陣地又一次有力的“亮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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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銳教授的研究,聚焦于一個聽起來就充滿挑戰的領域——剛-彈耦合顫振。簡單來說,新一代飛翼布局飛行器為了追求極致的隱身和氣動性能,其機翼變得又輕又柔。但這帶來了一個“甜蜜的煩惱”:在高速飛行時,機身的剛體運動和機翼的彈性振動會相互“較勁”,誘發一種名為“顫振”的危險現象,嚴重威脅飛行安全。過去,為了確保安全,工程師們不得不給飛行器設定一個速度上限,就像給一匹千里馬套上了韁繩。
“突破‘顫振屏障’,成為世界航空科技的‘硬骨頭’。”黃銳教授回憶道。2015年,他帶領團隊毅然扎進了這片“無人區”。從零開始,他們創新性地融合了飛行力學與氣動彈性理論,成功研發出我國第一套擁有完全自主知識產權的剛-彈耦合飛行力學建模軟件AeroFlight,一舉打破了國外的技術壟斷。
真正的考驗在2025年。那是一場被業內稱為“刀尖上的舞蹈”的飛行試驗。在結構強度的極限邊緣,團隊成功完成了高風險的顫振抑制飛行試驗,在世界上首次將飛行器的安全飛行速度提升了62.5%。這個數字,不僅是一個冰冷的記錄,更是一道被打破的枷鎖,它意味著我國的飛行器能夠飛得更快、更遠、更安全,為航空科技發展寫下了濃墨重彩的一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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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份成就的背后,是黃銳教授“要把學問做在祖國最需要的地方”的初心。這份初心,讓他從一個全國優秀博士論文的獲得者,成長為今天國家杰出青年基金的入選者。他將理論研究深度轉化為工程實踐,解決了C929大型客機、HH-200無人機等近10個重點型號研制中遇到的多學科耦合動力學難題。因此,他也先后被聘為中國商飛“C929項目特聘專家”和中航工業西飛民機“國家企業技術中心外聘專家”。對他而言,型號研制的一線,才是檢驗科研成果能否真正落地的最佳考場。
如果說科研是“鑄劍”,那么育人就是“傳人”。在黃銳教授看來,“最好的科研成果,是培養出一批跑在我前面的學生。”他的團隊有一個不成文的規定:本科生可以“敲門”申請加入重大課題。他相信,年輕人需要“真刀真槍”的實戰,而不是紙上談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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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實戰化”的培養模式,結出了累累碩果。2023年,他指導的學生團隊以全場最高分斬獲“挑戰杯”揭榜掛帥專項賽特等獎,并榮膺“擂主”稱號,實現了南航在該項賽事的歷史性突破。此外,團隊還拿下了“挑戰杯”全國主體賽一等獎、“臨近空間杯”博士生科技創新獎特等獎等一系列榮譽。
比獎杯更珍貴的,是人才的“留量”。黃銳教授指導的多名優秀本科生,在獲得國內頂尖名校的保研資格后,主動選擇留校深造。一位學生說:“黃老師的團隊讓我明白,航空報國不是口號,而是在南航這片土壤上能干成的事業。”從“搶生源”到“留人才”,黃銳教授用實實在在的育人成效,為航空強國事業源源不斷地輸送著后備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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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打破技術封鎖到創造世界紀錄,從全國優秀博士論文到國家杰出青年基金,黃銳教授用十余年的堅守,詮釋了南航人“為黨育英才、為國鑄重器”的使命擔當。他正以力學為翼,不僅托舉著國之重器飛向藍天,更托舉著一顆顆年輕的心,飛向航空強國的星辰大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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