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國廣播公司(BBC)《全景》欄目推出專題節目《掠奪者:足壇富豪老板》,節目采訪了七名女性,她們指控西漢姆聯大股東戴維?沙利文存在性侵、利用權勢脅迫他人發生性關系等行為,沙利文本人對此全盤否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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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指控者當年均為十八九歲至二十出頭的模特,她們最初希望入職沙利文旗下的《體育日報》與《體育周日報》,就此與沙利文產生交集。相關指控如下:
· 化名“弗洛倫斯”的女子稱,自己本不愿發生關系,卻被迫與沙利文發生性行為。
· 化名“米婭”的女子表示,她前往沙利文家中赴約,想要獲得登報機會,卻發現自己別無選擇,只能屈從對方要求。
· 兩名女子稱,她們曾在母親陪同下到訪沙利文宅邸,兩人均指控沙利文試圖脅迫自己發生性關系。
· 節目中化名“貝絲”的未成年模特表示,她赴約時看到沙利文身著睡袍躺在床上,對方還要求她赤裸上身供其觀看。
現年77歲的沙利文針對BBC《全景》欄目與《泰晤士報》的聯合調查作出回應,斷然否認所有指控。這些爭議事件,橫跨了他依靠成人產業、報業以及足球產業積累財富的階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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調查還披露,沙利文曾親口承認,上世紀90年代有過付費尋歡的行為,并稱當時他以為對方年僅十六七歲。彼時沙利文已是四十多歲。而在英國,與十六七歲未成年人進行性交易直到2003年才被正式定為違法行為。
薩莎?沃爾是此次調查中唯一公開真實姓名的指控者。1998年,24歲的她還是一名寫真模特,她應邀前往埃塞克斯郡一處地址赴商務會面,到了之后才發現這里是沙利文的私人住宅。
薩莎回憶道:“他讓我去換衣服,我走進臥室的獨立衛浴,脫下連衣裙,只穿著內衣走了出來。隨后他又要求我脫掉內衣。我當時還以為這只是工作面試的一部分,想著這是難得的機會,照做就能拿到工作。”
“可當他讓我坐到他身邊時,我才意識到事情不對勁,這根本不是面試流程。我一邊走過去一邊重新穿上內衣,盡量坐得離他遠遠的。他對我說,想登上報紙,就要成為他‘特殊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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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直接回絕了他,告訴他別妄想我為了工作出賣自己。他當時滿臉震驚。之后他又提出其他無理的性要求,被我嚴詞拒絕。這時我發現房門已經被鎖,瞬間陷入恐慌,大聲要求他開門。最終他打開房門,我立刻跑了出去。”
另一位在調查中化名弗洛倫斯的女子也出面指證。事發時她20歲,沙利文許諾,只要她愿意在宅邸內與其發生關系,就會為她的事業鋪路,讓她成為旗下報刊的常駐模特。
弗洛倫斯表示,她多次明確拒絕,還謊稱自己處于生理期,并稱陪同前來的男友就在屋內等候,但沙利文依舊不斷進行騷擾。最終她被帶進辦公室旁的臥室,被迫與對方發生關系。
她說道:“他奪走了我的純真。這件事讓我在往后許多年里,人生都陷入了低谷。”
針對弗洛倫斯的指控,沙利文向《全景》欄目辯解,稱對方對房屋布局的描述與實際不符,以此認為她的說辭并不可信。而弗洛倫斯則拿出日記、名片、報紙剪報等物證,佐證自己的遭遇。
就在《全景》欄目告知沙利文節目將于周一播出后,他于6月6日周六即刻辭去西漢姆聯聯席主席一職。他在聲明中寫道:“經過慎重考慮,我懷著沉重的心情,即日起辭去西漢姆聯足球俱樂部聯席主席及董事職務。做出這個決定萬分艱難,但出于對俱樂部、球迷的熱愛、尊重與責任,我選擇放手,讓球隊能夠凝心聚力繼續前行。”
他表示辭職是為了全力應對這些不實指控:“我一生深耕商業,在成人行業打拼多年,接觸過成千上萬名女性,難免會出現少量針對我的不當指控。我認為此次調查流程極不公平,完全喪失客觀中立。媒體刻意炒作這些虛假言論,我將起訴英國廣播公司以及所有傳播相關誹謗內容的媒體。這些指控和我三十余年的足球從業生涯毫無關聯。我選擇卸任,全身心投入維權,駁斥不實言論。”
沙利文素有“色情行業巨頭”之稱,也是英國頂級富豪之一。他在埃塞克斯郡擁有一棟擁有14間臥室的豪宅,旗下產業覆蓋媒體、地產與出版領域。
在互聯網普及之前,他依靠成人雜志、影片、語音熱線,以及大量刊登寫真模特、未成年少女照片的通俗報刊發家。他在1986年創辦《體育周日報》,1991年推出《體育日報》;1993年與合伙人收購伯明翰俱樂部,2010年入主西漢姆聯,這也是他最為人熟知的身份。
雖然辭去了俱樂部管理職務,但沙利文依舊是西漢姆聯第一大股東,持股比例達38.8%,有消息稱他目前正計劃出售手中股份。
與沙利文共事數十年、同時擔任知名綜藝《學徒》嘉賓的卡倫?布雷迪女男爵,在上賽季英超收官階段、球隊還剩五輪聯賽時,就已經辭去俱樂部副主席一職。西漢姆聯上賽季不幸從英超降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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