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端午安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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塌前端午暖色
板材質計中心 隋瑒
父親住院的第三天,恰逢端午。
晨間查房與輸液結束,病房里恢復了暫時的寧靜。母親像是赴一場重要的約,從那只用了十幾年的舊帆布兜里,變戲法似的掏出“寶貝”。父親靠在床頭,眼里閃著無奈的笑意:“又折騰啥?”
“老頭子,你看!”母親利落地拉開半扇窗簾,光線涌了進來。鮮綠的桃枝、五彩絲線,最打眼的是一捆帶著水珠的青翠粽葉,還有兩截洗得泛白的竹筒。
“醫院不讓掛艾草葫蘆,咱就擺在床頭柜上,一樣辟邪。”母親將那束帶著清苦氣的桃枝鄭重放在父親枕邊,那股山野的氣息,頃刻間沖淡了滿室的消毒水味。
因醫囑禁食糯米,母親便棄了傳統做法,自創了“改良版”。“誰說粽子非得糯米包?昨兒我去菜市場,專門挑了最寬的葉子。你胃不好,咱不吃那黏糊糊噎人的東西”她將一個早已備好的小米豆沙粽遞給我,“快,給你爸拆一個,涼了就不香了。”
我解開棉線,剝開粽葉。小米與大米混合蒸制,軟而不爛;紅豆沙綿密香甜,全無市售那般齁甜。父親小心翼翼嘗了一口,眉頭舒展:“嗯,這餡兒是自己炒的吧?不膩。”
“那是。”母親得意地整理著五彩線,“還給你蒸了竹筒大米粽,里頭擱了咸蛋黃和肉丁,解饞。”
趁我喂父親吃竹筒飯,母親坐在床邊的塑料凳上,戴上老花鏡,將五彩絲線搓成一股。陽光透過百葉窗的縫隙,在她指尖跳躍——那是我童年最熟悉的畫面。
“來,這是你的。”她利落地將彩繩系在父親未扎針的手腕上。“特意選的紅黃藍綠粉,這叫‘長命縷’,戴上保平安。”
父親嘴上嗔怪“多大歲數了還搞這個”,眼里卻漾著溫和的光。母親轉頭低聲對我說:“你爸這人,平時大大咧咧,剛才系繩子時,我看他眼眶都紅了。”
那一刻,病房不再是病房,而是我們臨時的家。消毒水的味道徹底消散,取而代之的是粽葉的清香,母親絮絮叨叨的叮嚀和父親偶爾點頭的回應。
父親雖不能食糯米,卻能聞見桃枝的清氣;雖無法吞咽軟糯,卻能感知五彩線勒在腕間的牽掛。
從前以為,端午須有龍舟鑼鼓、盛宴喧囂才算過節。如今方悟,所謂節日,不過是歲月予我們的一個借口,讓我們理直氣壯地相聚。
只要一家人在,何處不是佳節?哪怕是在這張窄窄的病床上,只要有母親在張羅,這日子,便過得熱氣騰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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端午的艾
板材質計中心 喬睿新
清晨,鄰居王奶奶已經在門前掛好了艾草。那束青綠的植物散發著特有的香氣,苦澀中帶著清冽,穿過走廊,飄進我家半開的窗。推開窗,整條巷子里,家家戶戶的門楣上都有了這一抹綠。
這才想起,又是一年端午了。
我走近去看那艾草,它實在算不上好看。葉子有些灰白,莖稈也顯得粗糙,既不婀娜也不艷麗。可就是這不起眼的草,中國人已經聞了幾千年。從《詩經》里的“彼采艾兮”,到端午門楣上的那束青綠,艾草的香氣穿透時光,彌漫在每個中國人的記憶里。
王奶奶見我好奇,笑著說:“端午的艾,是藥。門口的艾能避邪,能驅蟲,能把一切不好的東西擋在門外。”她隨手摘下一片葉子遞給我,“你聞聞,這味道,是不是讓人特別安心?”
我把艾葉揉碎,那股濃烈而又沉穩的香氣撲面而來。忽然想起小時候,外婆也用艾草給我煮水洗澡,說能“避五毒”,能保整個夏天不生痱子。那時的我不懂這些,只覺得泡在艾草水里渾身舒坦。現在想來,那不只是一盆洗澡水,那是一份樸素的祝福,是希望孩子平安度夏的心愿。
回到屋里,母親正在包粽子。糯米泡在大盆里,粽葉散發著清香。兩種香氣在空氣中交融,像是一個關于端午的完整敘事:粽子的甜糯給人慰藉,門前的艾草給人守護。
端午安康。這句問候里,藏著千百年來中國人最簡單也最深切的愿望:平安就好。一束艾草,幾個粽子,一家人圍坐在一起,這就是最好的節日。
日子如流水般過去,但總有些味道留了下來。端午的艾香,就是這個民族寫在歲月里的平安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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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城端午,清夏安康
板材資源服務分公司 李澤鑫
初夏的本溪山城,褪去了春日的輕柔,迎來端午時節的溫潤與清朗。群山疊翠,細水潺潺,清風掠過街巷樹梢,裹挾著艾草淡淡的清香,一年一度的端午,如約漫遍整座山城。
本溪的端午,從不是喧囂的熱鬧,而是藏在煙火里的溫柔民俗。清晨的街巷間,家家戶戶門前都插上了新鮮的艾草與菖蒲,翠綠枝葉迎風輕晃,是老輩人代代相傳的期許,驅濁納吉,護佑歲歲平安。街邊小攤擺滿了軟糯的粽子,糯米裹著蜜棗、豆沙,粽葉的清香混合著米香,氤氳出獨屬于端午的煙火氣息。
山城依山傍水,太子河畔微風習習,河水澄澈流淌,映著兩岸青蔥的山色。往日喧鬧的河畔,端午這天多了幾分悠然。行人緩步漫步,閑談笑語,晚風拂過水面,蕩起層層漣漪,恰似端午時節,歲歲安然,歲歲溫柔。
兒時的端午,是五彩繩的爛漫,是香囊的清甜。晨起系上長輩編好的五彩絲線,小小的香囊掛在衣襟,斑斕色彩裝點著初夏時光。長大后才懂得,這一根根彩繩、一枚枚香囊,皆是平凡日子里最質樸的祝福,藏著家人歲歲年年的牽掛與惦念。
沒有盛大的喧鬧,只有山城獨有的靜謐與溫情。本溪的端午,融于青山綠水之間,藏于市井煙火之中。一枚粽香,一縷艾香,一陣清風,便拼湊出夏日最溫柔的光景。
時光緩緩,歲歲端陽。在這座溫柔的本溪山城,愿清風拂去煩憂,粽葉裹滿安康。愿山河無恙,人間皆安,我們在歲歲年年的煙火里,平安順遂,溫暖向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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端午安康
板材煉鋼廠 張明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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