執筆/渣渣刀&李小飛刀
2025年5月,由斯坦福大學學生主辦的校內刊物《斯坦福評論》突然刊發一篇文章,“揭露”中國有一個“龐大計劃”,對斯坦福大學進行“間諜滲透”,通過中國留學生在斯坦福大學編織的一張“龐大間諜網”,來竊取美國的高新技術,從而在地緣政治競爭中獲得優勢。
文章發表后,在斯坦福大學引起軒然大波,校方也不得不出來回應稱,斯坦福沒有從事任何機密或秘密研究。學校正在調查《斯坦福評論》文章中的報告,并已聯系聯邦執法部門咨詢適當的行動。
不要小看《斯坦福評論》這份“校內刊物”。
點開它的網站,從新疆到西藏,從“中國經濟崩潰論”到“對華科技卡脖子”,其中充斥著大量聳人聽聞的傳言,以及各種想方設法遏制中國惡毒主意。
在這些內容背后,到底存在一個什么樣的編輯部?“補壹刀”最近深挖了一下它的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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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發現,過去幾十年,《斯坦福評論》的編輯部聚集了一批美國所謂“科技右翼”,他們多為出身硅谷、熟稔技術話語的年輕保守派,與五角大樓以及雷神、洛克希德·馬丁等軍工復合體往來密切,用政治獻金對美國政治施加影響,結成一個相當活躍且有一定影響力的小圈子。
“補壹刀”曾在文章《哈梅內伊之死,“誰”幫了美軍?》中介紹過以人工智能技術幫助美軍軍事干涉委內瑞拉和伊朗的帕蘭蒂爾(Palantir)公司,其創始人彼得·蒂爾正是《斯坦福評論》的創始主編。
蒂爾在美國科技界大名鼎鼎,素有“硅谷右翼教父”之稱,他創立了全球最大的支付平臺PayPal,還是臉書的投資人。截至2025年12月,蒂爾的凈資產估計為275億美元,是世界上最富有的100人之一。
美媒稱,他同愛潑斯坦關系密切,兩人曾有5年的通信史,“蒂爾在愛潑斯坦檔案中無處不在”。美媒爆料,兩人有相似的癖好,愛潑斯坦出門愛帶“女伴”,而蒂爾愛帶“男伴”。
彼得·蒂爾他長期主張由科技精英取代傳統政客主導國家事務。他創立的帕蘭蒂爾,簡單來說,就是一家近些年來在硅谷靠人工智能技術,屢接五角大樓大單的新興科技公司。該公司憑借其技術能力已經在俄烏戰場、美以伊沖突中扮演馬前卒的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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蒂爾在美國科技界大名鼎鼎,素有“硅谷右翼教父”之稱
美國科技新媒體平臺“Built In”的報道顯示,帕蘭蒂爾的“哥譚”系統被用于監視中國南海和臺灣海峽的中國軍艦。在一段視頻中,該公司演示了“哥譚”系統如何幫助美國情報官員針對中國大陸對臺灣海峽的圍島演訓。而這段視頻被帕蘭蒂爾公司作為重要的“業務”進行展示。
該公司的展示視頻中,還把日本作為主要的涉臺干預力量加以整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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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年,時任美國國防部長查克·哈格爾在里根國防論壇上宣布了一項新的所謂國防創新計劃,希望該計劃能發展為所謂“第三次抵消戰略”(Offset Strategy)。
與此伴生而出的,是五角大樓對硅谷力量的新需求。所以,美國在以人工智能為代表的新興科技領域針對、限制、打壓中國的想法早已有之,并不是某一個人的臨時起意。
2017年4月,時任美國國防部副部長羅伯特·沃克牽頭成立了算法戰跨職能小組,目的就是將人工智能技術用于情報分析和指揮的自動化。
2018年,這名國防部官員宣布將與保守派智庫新美國安全中心合作,成立一個由前政府官員、學者和私營企業代表組成的特別工作組,專注于國家安全領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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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為五角大樓
在《紐約時報》的報道中,他還有更多明確指向中國的言論。
比如,當被問及中國和美國在人工智能的發展對比時,沃克強調中國將在2030年成為全球人工智能領域的領導者,這讓他想起了當年美蘇爭霸時的“斯普特尼克時刻”(Sputnik Moment)。他認為,美國有落后的風險。
在算法戰跨職能小組的領導下,美國政府投入了大量的財力發展軍事化的人工智能技術,比較有代表性的就是“馬文項目”。該項目最早由谷歌承接,但谷歌因人工智能倫理抗議退出,帕蘭蒂爾公司成為了“接盤俠”,或者說最大的受益者。
目前,該公司的“哥譚”(Gotham)以及“馬文”等系統已經成為美軍AI實踐的首選平臺。通過與安杜里爾的無人機以及“晶格”系統整合,帕蘭蒂爾和安杜里爾把持了軍事人工智能的半壁江山。
而從2018年開始,美國三部涉及人工智能軍事化的戰略報告(《國防部人工智能戰略》、)都將中國視為頭號競爭對手。2023年,時任美國國防部副部長的凱瑟琳·希克斯甚至宣稱,要讓中國人每天醒來都會考慮“侵略臺灣的風險”。
而希克斯這種明晃晃針對中國的戰略計劃愿景,所依托“復制者項目”的重要承包商之一,也是帕蘭蒂爾。
不僅如此,眾議院專門用于制造反華提案的“特設委”首任主席、霸凌中國科技企業的主要推手邁克·加拉格爾在2024年離開國會后,迅速成為了帕蘭蒂爾公司的國防業務主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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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界看到的是像帕蘭蒂爾和安杜里爾這樣的美國新興軍事企業,但他們背后是一個盤亙了數十年的斯坦福科技鷹派的小圈子。
在這個圈子里,有彼得·蒂爾、斯蒂芬·科恩(Stephen Cohen)、喬·蘭斯代爾(Joe Lonsdale)等一群來自于斯坦福大學的校友,他們當中的大多數都曾擔任過《斯坦福評論》的主編。他們的第一筆經費來自軍火大亨、M1卡賓槍制造商約翰·歐林(John Olin)建立的美國保守派基金會“歐林基金會”,所以他們現在和五角大樓有那么多聯系,也就不足為奇了。
彼得·蒂爾不僅是帕蘭蒂爾這種科技新貴的創始人,他成立的創始人基金(Founders Fund)還是硅谷諸多新創企業的大金主。
《斯坦福評論》的成員或他們圈子成員影響和推動了不少在科技行業上壓制中國的機制,比如硅谷新興科技企業與國會山之間的“山谷論壇”,在關鍵礦產產業鏈上試圖將中國剔除的“硅和平峰會”等等。
這么多年過去了,《斯坦福評論》不僅做到了師兄、師弟、師姐、師妹工作人際關系網打造,連思想意志也做到了“傳承”。
其現任主編艾爾莎·約翰遜是彼得·蒂爾基金投資的“認知AI”公司實習生,也是當前美國制造涉華科技行業輿情的重要參與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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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坦福評論》網頁截圖
2025年5月,正是艾爾莎在《斯坦福評論》上撰寫了《揭露斯坦福大學的中國學術間諜活動》的“調查報告”,信誓旦旦地宣稱有中國間諜偽裝成斯坦福大學的學生與其搭訕交流。
而就在該報告發表前兩個月,美國國會反華小組中國特設委員會曾向包括斯坦福大學在內的6所美國高校致信,要求這些學校提供有關就讀先進科學技術項目的中國學生的信息。艾爾莎的調查報告可以說是“特設委”相當需要的“作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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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爾莎在《斯坦福評論》上撰寫了《揭露斯坦福大學的中國學術間諜活動》的“調查報告”
2025年12月,艾爾莎發表所謂“調查報告”,聲稱斯坦福大學地球科學系系主任幫助中國進行核試驗。
今年3月,艾爾莎再次前往國會為“中國間諜”作證。
艾爾莎在今年2月的一篇文章中,還公開網暴同為斯坦福大學校友的谷愛凌,稱谷愛凌是“叛逃”到中國,然后代表中國參加奧運會。
不過,這個一口一個“中國間諜”的主編身體卻很誠實,她實習的科技公司創始人就是華裔。倒不見她指控自己的老板是間諜。
對《斯坦福評論》來說,這將注定是個越來越焦慮的圈子。越想阻止中國擁有的,結果最終往往加速中國的自主擁有。已經有很多事實證明了這一點。
圖源網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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