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文章節:
01、談癌色變,背后原因是什么?
02、心理因素:癌癥治療中被忽視的一環
今天是6月8日——世界腦腫瘤日。
先跟大家科普一下,腦腫瘤分為2種:良性和惡性。
如果檢查出來腦腫瘤是良性,那自然皆大歡喜,比如我罹患腦瘤后,手術治療非常成功,現在已經健康生活,親朋好友都說還好是虛驚一場;
但如果檢查的結果是惡性,很多人當場就嚇得腿軟——因為惡性的腦腫瘤,就是癌癥。
一說到癌癥,咱們老百姓的第一反應就是——“完了”“沒救了”“天塌了”。
這種“談癌色變”的恐懼深深刻在很多人的骨子里,生怕自己哪天一不小心就成了得癌的“倒霉蛋”。
所以,今天這篇文章,我要從精準高效心理學的“4維時空”視角,跟你聊聊癌癥這件事——不聊怎么治,聊怎么“看”。
看完你會發現:癌癥其實并沒有你想象的那么恐怖。
01、談癌色變,背后原因是什么?
說到“癌癥”,你有沒有想過一個問題:一個不到3歲的人類幼崽,聽到“癌癥”2個字會害怕嗎?
答案當然是——不會。
因為3歲前的孩子壓根不知道癌癥是什么。你跟他講“癌”,他可能以為你在說一種沒見過的水果。他甚至會用稚嫩的聲音問你:“媽媽,癌癥好吃嗎?”
這說明一個事實:所謂的“談癌色變”不是天生的,是后天學來的。
而孩子長大之后,從電視里、從大人們的聊天中、從親戚鄰居的嘆息聲里,一次又一次地聽到“某某得癌癥走了”“化療太痛苦了”“家里傾家蕩產了”……
這些信息聽多了,以后一提到癌癥,他腦子里第一反應就是“死定了”,因為“得癌癥等于被判死刑”這個病理性記憶已經刻在了他的內隱記憶層面。
什么是內隱記憶層面?
諾貝爾獎得主、科學心理學家丹尼爾·卡尼曼在《思考,快與慢》里揭示,人的大腦分成兩套系統:
大腦系統1(快思考):依賴直覺和情感,能迅速做出反應
大腦系統2(慢思考):需要調動理性,進行深度分析
卡尼曼在研究中指出,大腦系統1主導了大腦約95%的認知活動,而大腦系統2僅占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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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腦系統1和大腦系統2
而我們顛覆性地發現:內隱記憶,正是驅動大腦系統1運行的核心基礎——一個人的直覺、情感與快速反應,本質上都由內隱記憶所支撐,這就是精神心理領域的第一性原理——內隱記憶驅動論!
而很多人之所以會“談癌色變”,是因為他內隱記憶層面的病理性記憶決定他會對癌癥產生恐懼情緒。
其實往前推100年,中國人對“癆病”的態度,跟現在對癌癥差不多——談癆色變,聞癆喪膽。
這個“癆病”,在現在來說,實際上就是肺結核。
在過去,肺結核就是不治之癥:患者咳嗽、咯血、消瘦,最后活活被消耗死,比如魯迅先生就是死于肺結核的。
在那個年代,家里誰要是得了“癆病”,全家人都覺得天塌了。
但后來呢?1943年,鏈霉素問世,人類第一個抗結核藥物出現了。
而到了上世紀70年代,中國科學家提出的“異煙肼、利福平、吡嗪酰胺、乙胺丁醇”4藥聯合方案,更是將治療肺結核的療程縮短至6個月,治愈率也達到95%以上。
現在誰還怕肺結核?得了就去醫院,規范治療,絕大多數都能治好。
大家也就不再“談癆色變”了。
同樣的道理,如果我們對癌癥也有這樣的治愈把握,我們還會“談癌色變”嗎?
其實這些年,癌癥的攻克進程一直在往前推進。
一方面,早期篩查越來越普及。
肺癌做低劑量螺旋CT,結直腸癌做腸鏡,乳腺癌做超聲加鉬靶——這些檢查能把癌癥發現在“萌芽狀態”,讓患者早發現、早治療,大大提高了患者的生存率。
另一方面,癌癥的治療手段也在不斷突破。
就在前幾天,2026年美國臨床腫瘤學會(ASCO)年會上,一款針對“癌中之王”胰腺癌的靶向新藥公布了III期臨床數據:晚期胰腺癌患者的中位總生存期從6.7個月拉長到了13.2個月,幾乎翻了一倍。
全場數千名腫瘤醫生集體起立鼓掌。雖然還不能說“治愈癌癥”,但這一步,邁得夠大了。
況且,按照世界衛生組織的說法:1/3的癌癥可以預防,1/3的癌癥可以通過早期發現并治療而治愈,1/3的癌癥可以通過治療延長生命、改善生存質量。
這個說法雖然可能不夠嚴謹,但它揭示了一個核心事實:癌癥不等于絕癥。
老百姓常說:“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其實我們所害怕的不是井繩,是蛇留下的記憶。
癌癥也一樣,我們怕的不是癌細胞本身,而是內隱記憶層面里那些關于“癌癥=死亡”的病理性記憶,一旦這些病理性記憶被改寫,我們的恐懼自然就會消散。
02、心理因素:癌癥治療中被忽視的一環
其實癌癥在我們生活中并不少見,我們經常能聽到“抗癌明星”的故事。
比如:演員陶玉玲,從60歲左右確診第1種癌癥開始,33年間先后患上3種不同類型的癌癥,卻始終樂觀從容,一直活到92歲高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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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玉玲,圖片來源于網絡
很多人身邊也有癌癥患者的存在。
我家族里就有3個癌癥患者,他們做過手術、化療,現在也都痊愈了,而且早就過了5年生存期,從醫學上講,他們已經完全算“治愈”了。
這些例子說明什么?說明得了癌癥不等于就要等死。
但一說到有哪個親戚得了“癌癥”,很多人腦子里就會想到:“完了,我是不是也會得?”
為什么?因為“家族史”這3個字,太嚇人了。
有些朋友知道我家族里有3個人曾經得過癌癥,都跟我說:“老何,你可得注意身體啊,你們家有這個基因,你得比別人更小心。”
我知道他們是關心我。但說實話,所謂的“癌癥家族史”,實際上非常荒謬。
為什么會有“家族史”這個說法?說白了,是因為醫生也不知道癌癥到底是從哪來的。
在臨床上,醫生判斷一個患者有沒有得癌癥,通常的做法就是經過病理切片來判斷。
只要醫生懷疑你身體里的腫瘤是惡性的,最后一定要做病理切片進行驗證,看看到底是不是癌癥。
病理切片是客觀的,但也不排除有時候醫生會誤診,所以醫院會有一個會診制度,幾個病理科醫生一起觀察切片,互相驗證,最后才得出結論。
但這實際上仍然是“癥狀學診斷”。醫生在病理切片上看到了什么,就告訴你什么。
至于你為什么得癌?是吃出來的?是氣出來的?是累出來的?對不起,說不清楚。
說不清楚怎么辦?醫生總得給個說法吧。而且,根據臨床觀察,部分癌癥病例有一定的家族聚集現象。于是,就有了“遺傳敏感性”“家族聚集性”等這些所謂的原因和解釋。
這些詞聽起來很科學,其實就是在說:我們也不知道為啥,但反正你得癌癥的風險高。
所以當下醫生對癌癥的診斷,遠遠達不到病因學診斷,他們只是對患者身上出現的癥狀進行簡單歸納。
那我是不是在否定當下醫生治療癌癥的方法?
其實,我作為臨床醫生,我完全認同癌癥的常規治療,手術、化療、放療等,該做就得做。
但我想說的是,光靠這些常規手段對于治愈癌癥遠遠不夠,因為這些手段其實只停留在3維空間,只關心患者當下的癥狀,并不考慮患者過去的人生經歷,也不關心是哪些原因導致患者得癌癥。
而今天,我們要換一個視角,從精準高效心理學的“4維時空”來看癌癥——也就是“3維空間+時間維度”。
什么叫“4維時空”?就是你不僅要看到這個人“現在得了癌癥”這個事實,還要往前看,看他過去經歷了什么。
因為我越來越清楚:一個人得癌癥,跟他過往的人生經歷脫不了干系。
癌癥不光是身體長了個東西,它更是一個心身疾病——心理出了問題,身體就會反應出來!
國內有一位作家叫畢淑敏,她寫過一本小說叫《拯救乳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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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片來源于網絡
這本書講的就是一個乳腺癌患者心理治療小組的故事。
當然小說是虛構的,但現實中也確實存在這樣的嘗試——對癌癥患者加入心理治療,雖然這些心理治療的效果是低效的。
不過對于當下的癌癥治療來說,能看見心理因素在治愈患者中起到的作用,也是一個很大的進步。
我們也曾對癌癥患者做過精準化的心理干預。
我在北京有一個朋友,她就被確診為卵巢癌。
在做手術之前,她嚇壞了,可以說是到了非常恐懼的程度——睡不著、吃不下、整天胡思亂想,覺得自己上了手術臺就下不來了。
后來,創傷修復師Lucy給她做了一次遠程心理干預。心理干預之后,她整個人的狀態變了,不再恐懼了,坦然接受了手術,手術后也恢復得非常好。
由此可見,一個好的心態,對于癌癥治愈有多大影響!
人民日報高級記者、作家凌志軍,是另外一個典型的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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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志軍,圖片來源于網絡
2007年,他被診斷為“肺癌晚期、腦轉移”,也就是老百姓說的“肺癌”“腦瘤”。北京、上海兩地名醫對他進行會診,幾乎一邊倒地判定他活不過3個月。
面對這些專家給出的診斷和治療方案,他是怎么做的?他沒有盲目接受所有治療。
他拒絕了腦部手術,拒絕了化療,靠調整生活方式、保持積極心態,最終實現了臨床痊愈。
他把自己這段經歷寫成了一本書,叫《重生手記》,書里詳細記錄了他是如何一步一步從“被判死刑”走向康復的。
他康復期間,多位院士級專家曾為他會診,這說明他最終治愈的結果是十分可信的!
這件事告訴我們一個道理:治療癌癥的醫生要敢于“知道自己不知道”,要意識到心理因素在癌癥治療過程中的重要性!
然而有很多治療癌癥的醫生很喜歡引用美國醫生特魯多的話:“有時去治愈,常常去幫助,總是去安慰。”
這句話聽起來很有人文關懷,但從“4維時空”來看,這其實是治療癌癥的醫生用來為自己的“無能”遮掩的遮羞布,因為他們沒有把握治愈癌癥,也不知道癌癥的病因,所以對待患者只能“常常去幫助,總是去安慰”。
如果這些醫生能達到精準高效心理學“4維時空”的高度,他們就會明白:一個人為什么會得癌癥?可能是吃出來的,可能是環境鬧的,但還有一個關鍵因素——心理因素。
如果當下醫學界能真正認識到心理因素在癌癥治療中的分量,那這不僅有助于患者的康復,更重要的是,能實實在在降低患者癌癥復發的風險。
一個癌癥患者,如果天天活在恐懼里,焦慮、壓抑、睡不好覺,就算手術做得再漂亮,復發的概率也高得嚇人。
反過來,如果患者的家庭氛圍改善了,患者心態積極,那他康復的幾率就會大大提升。
新聞報道中的長壽老人,他們的生活方式各有不同,但卻有一個共通的特點——心態好。
有一位百歲老人叫陳李氏,105歲去世。
她生前從沒做過體檢,去世后才發現原來她的身體里有癌細胞。
然而在她生前,并沒有任何癥狀出現,她一輩子不知道自己“帶癌生存”。
試想一下,如果她活著的時候知道自己有癌,會不會天天睡不著?會不會嚇得吃不下飯?但因為不知道,所以她不恐懼。該吃吃,該喝喝,安安穩穩活到了105歲。
我丈母娘曾經跟我說:“我希望你身體好,特別是你得過腦瘤之后,我就盼著你能健康長壽。”
我理解她的心情,很多長輩都有這種想法——希望自己認可的人長命百歲。這是長輩對晚輩最樸素的愛護之情。
但我也跟丈母娘說過一段話:“假設現在有2個選擇——第1個,活到90歲,但這輩子碌碌無為;第2個,只活2、3年,但能實現自己的目標,把精準學系列該出的書出完。那我寧愿選第2個。
我不是在說大話,也不是故作灑脫。是因為我已經走到了“生命階段”。
一個人到了這個階段,面對生死這件事的時候,心中沒有了恐懼,想的就不再是“我怎么活得更久”,而是“我要怎么活得有意義”。
壽命的長度,是我不能把控的,但生命的厚度,我可以自己做出選擇。
所以我不會“談癌色變”,而是把心態擺正,把日子過好,該做什么做什么。
說到底,最好的抗癌藥,不是靶向藥,不是化療針,而是一顆不被恐懼綁架的心。
你的心態穩了,你就能勇敢地面對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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