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信天下沒有一個父親,愿意錯過自己孩子的生日。爸爸是鐵打的,可在孩子的事情上,心腸是水做的。
雖然有發達的科技,能看到孩子過生日的樣子,可是陪伴的缺席,可能會在父親心里駐藏一輩子。
人都有老的時候,在回憶過往的時候,在漸漸遺忘世界的時候,這絲遺憾也會被刻在記憶里,抹擦不去。
我現在就處在這種遺憾之中,今天是兒子十一歲的生日,我遠在千里不能回。發了紅包給孩子媽媽準備一頓好飯,整了點驚喜讓兒子由憂轉喜。可是看到媽媽發來的生日視頻,心里還是扎疼不已。
今天晚上有應酬,在吵鬧喧天的酒桌上,我看了視頻好幾遍,心里默默的為孩子唱了生日歌。剩下的時間,就如同提偶,食同嚼蠟、酣飲若水,人在酒場,神已經回家。
跟兒子短暫的視頻中,孩子勉強擠出來的笑容,我看到了陪伴的渴望。雖然平時我很嚴厲,但是對于男孩兒來說,重要的日子,爸爸必須在場,才更有儀式感。
十一歲的半大小子,已經學會用眼神來告訴我,他在惦記老爸。血脈相承,任何事情都無法撼動。
他是我的驕傲,也是我的未來,更是我的所有。此時此刻,再堅硬的心腸,也會被觸動,如果不是及時關掉視頻,可能會讓他看到我的動容。
身為異客,我在南潯撐起遠方的家,每日的奔波勞苦,看到兒子的那一刻,頓時煙消云散。
思念不該出現在長期在外的人心上,可是那個漸漸長高的小家伙,會時時撥亂我的心弦,且回音良久。
爸爸對孩子的祝福一般比較含蓄和簡單,我也是如此。簡單的幾句話,仍改不了教師爺般的角色。
三杯兩盞淡酒,南潯已覺微涼。我卻不知風,遙望向月,寄去祝福和相思。男人表達感情的方式,一般別人都看不到,也不敢讓人看到。
夜漸涼,寒意漸起,心中升起的幸福和愧疚雜混在一起,圓月看起來也有些輕抖。一只煙罷,想著兒子會許下什么愿望,緩步繞階而行。
都說知子莫如父,可是在我看來,知父也莫如子。我偷偷給孩子買禮物的小伎倆,被他輕而易舉的猜對了。雖然媽媽一再說,爸爸沒有時間給你買禮物。
媽媽是真信了,因為我們交流過這件事兒。可是,媽媽卻沒有猜到我會臨時變卦,半天的坐立不安和挖空心思的篩選。我還是把驚喜交給了快遞小哥,科技時代真好,少了很多后悔藥。
孩子成長是好事兒,父母都希望孩子茁壯康健,把最美好都給孩子。可他們在一天天長大,我們卻在一天天困倦。未來必定是他們在攙扶我們,總希望這時光慢一點,再慢一點。
看著視頻里已經抱不動的兒子,我點燃了心中的憤懣作動力,腦子開始急速回想他小時候的點點滴滴。卻發現,那些光陰一旦過去,有些就仿佛消失了一樣,再無法記起。
孩子過生日,雖然不在他身邊,還是快樂要多許多,我此時臉上一定洋溢著幸福和欣慰。
今晚的夢可能會很晚,但一定是玩具大作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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