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止并削減對臺軍售是衡量特朗普此次訪華誠意的試金石,也是中方力求達成的談判成果。不過,據美媒報道,夏亨、達克沃絲、提里斯、匡希恒美國8名跨黨派參議員近日致函特朗普,呼吁政府批準正在擱置的140億美元對臺軍售案。這些參議員拿臺民意機構上周批準250億美元(7800億臺幣)的“特別防務預算”為例子,宣稱“正如臺灣領袖團結一致支持防務一樣,美國也必須推進對國家利益至關重要的對臺軍售,向北京方面表明美國對臺灣的支持沒有協商余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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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參議員給了幾點具體理由:一是美國對臺提供的傳統和“不對稱”軍事力量,能使解放軍“攻臺”代價“高到令人卻步”,有助于“維持和平現狀”;二是快速推進對臺軍售案能撐起美國就業,以及在美國面臨的全球威脅日益上升之際支撐國防工業基礎投資,如果北京采取行動“掌控臺灣”,美國家庭將飽受通脹長期居高不下和供應鏈中斷所苦;三是美國由于失去“重要民主和科技伙伴”,盟友將被迫重新調整以適應由北京主導的區域秩序。
這些理由毫無疑問全盤從美國利益出發,但根本站不住腳:美對臺軍售不僅維護不了“臺海和平”,反而會提升臺“以武謀獨”和大陸以武打“獨”的風險,不僅解決不了美國的通脹和供應鏈問題,反而更會刺激中方加強關鍵礦物管控,特朗普極其關注的結束伊朗戰事問題,也得不到中方的配合。
這8名參議員全部為民進黨當局的“座上賓”,有的人甚至竄訪臺島四五次,與民進黨當局有著千絲萬縷的利益瓜葛。他們呼吁特朗普批準140億美元對臺軍售,既是“拿人錢財,替人消災”的行為表示,也有牽制特朗普調整臺海政策的考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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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期以來,每當臺海形勢可能發生有利于大陸的變化時,美國國會的親臺勢力,如參眾兩院的“臺灣連線”議員群體,便會通過竄臺、策動法案和決議或者輿論壓力等,制約中美關系的改善和行政部門調整對臺政策,甚至加碼推進美臺實質關系。去年,他們推動了《臺灣保證實施法案》等立法,要求在軍事、“外交”、經濟等方面全面強化美臺關系。今年4月22日,美國眾議院還通過了對華相關法案,聯合一些國家發布對華不友好公告,前段時間,美親臺參議員組團竄臺,這一系列動作明顯帶有“設障”意圖。
美親臺勢力對特朗普的實際約束力需要客觀評估。一方面,美國在外交政策領域擁有強大的“行政特權”,根據1972年尼克松訪華、1979年中美建交的歷史經驗,總統可以在關鍵時刻調動外交主導權,突破國會預設的法律框架。特朗普當選后表現出明顯的外交政策自主傾向,對國會涉臺立法的實際執行也持“選擇性落實”態度。比如,其拒絕賴清德的“過境外交”請求,表明其并不會被國會牽著鼻子走。
但是,不可否認,美國會的涉臺法案和反華造勢客觀上為美政府對華要價和事后“說一套做一套”提供了籌碼和掩護。美國國會的涉臺“立法”和決議,不斷抬升美國對臺政策“天花板”,同時也在塑造華盛頓對臺政策的框架和議程。特朗普第二任期伊始,前10個月在涉臺問題上保持低調,然而在中美釜山峰會后,突然批準總額111億美元的對臺軍售案,緊接著在2025年12月2日,又簽署了《臺灣保證實施法案》,徹底放開美臺官員互訪限制。
我們可以預期,特朗普團隊在回應我要求美停止對臺軍售時,一定會提到美國國會的制約的反對,以抬高要價籌碼。特朗普訪華期間可能會做出“不支持臺獨”或者“反對臺獨”的表述,但在回美后大概率會以對臺軍售來平衡涉臺表述所帶來的政治后果,當然,對臺軍售案可能會做出拆分、小部分延宕等技術性處理。
因此,我們不妨將美參議員們的寫信當成是美“行政-國會”系統在對臺博弈上的一個技術配合。一方面,力促美在聯合公報中明確寫進“反對臺獨”、削減對臺軍售的承諾,做到“可核查、可驗證、可歸責”;另一方面,要將美方的信用視為一個需要持續鞏固和檢查的過程,用斗爭壓縮美出爾反爾的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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