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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盟又開了一場會,又喊了一遍“中國威脅”,然后——又什么都沒干。
6月18日,歐盟27國領導人在布魯塞爾峰會上討論了一個他們討論了無數遍的話題:對華貿易逆差太大了,怎么辦?馮德萊恩在晚宴上甩出一組數據:對華貨物貿易逆差已經達到每天10億歐元。她還揚言要推出一項新法律,要求歐盟企業實現關鍵供應來源多元化,除非這些公司主動“去風險”。馮德萊恩、德國總理默茨及其他10名歐盟領導人簽署了一份聲明,要求歐盟“停止對中國長期戰略的天真看法”。
數字確實嚇人。2025年全年逆差約3600億歐元。法國總統馬克龍甚至呼吁搞一個“歐洲版301條款”。
看起來殺氣騰騰,但仔細一看,殺氣都寫在紙上,沒長在腿上。
一名知情官員透露,由于歐盟內部依然存在巨大分歧,歐盟峰會推遲了與中國的“貿易對抗”。另一名歐盟政府官員說得更直白:“我們離新貿易工具的協議還很遠,談判尚未成熟。”出席峰會的歐盟高級外交官補了一句更扎心的:“早在去年11月,歐盟已經討論過類似話題,現在我們又開始重復,談論同一個話題。”
同一個話題,從去年11月討論到今年6月,結論還是“再討論討論”。
為什么歐盟內部死活達不成一致?因為利益根本不在一個頻道上。
法國叫得最兇,力推貿易保護主義升級。德國呢?作為歐盟最大出口國,對中國市場依賴程度太高,一直擔心遭到報復,態度相對謹慎,德國總理默茨在峰會晚宴期間“表現得更加謹慎”。
西班牙更直接。西班牙首相桑切斯在出席峰會時公開表示,中國是“潛在盟友”。法國想打,德國怕挨打,西班牙想跟中國做朋友——三股力量往三個方向拉,歐盟這輛車能不原地打轉嗎?奧地利總理施托克爾倒是說了句實話:“我們讓自己陷入了這樣的局面,也許是因為天真,也許是因為我們太過安于現狀……我們需要擺脫給自己挖的坑。”
但真正讓歐盟不敢動手的,是“中國牌”的威懾力。歐盟內部進行過貿易“兵推”,扮演歐盟委員會的參與者測試了一種對抗策略:大幅提高關稅,并動用“反脅迫工具”攻擊中國對荷蘭阿斯麥光刻機的依賴。結果呢?一旦打出光刻機這張牌,中國反手就會打出稀土牌——全球約90%的稀土精煉產能在中國手里,歐盟對中國稀土的依賴度高達98%。“德國”和“西班牙”呼吁謹慎行事,“荷蘭”起初似乎愿意進一步限制阿斯麥對華銷售,但隨后就因為擔心危及本國企業而打退堂鼓。連荷蘭都不敢真打,歐盟還怎么“強硬”?
與此同時,歐盟又在謀劃對中國汽車下黑手。
據德國《商報》6月19日消息,歐盟委員會計劃對中國混合動力汽車征收所謂“反補貼稅”。2024年起,歐盟已對中國純電動汽車征收7.8%至超過35%的反補貼稅。此次的目標是比亞迪、奇瑞和上汽等中國制造商。值得注意的是,與此前對純電動汽車的立場不同,德國政府此次似乎并未反對這項舉措。歐盟委員會拒絕置評。
先打純電,再打混動,下一步是什么?燃油車?中國商務部此前已明確表示,如歐方執意推動出臺所謂新工具并對中國企業或產品采取歧視性限制措施,中方將堅決反制。
說到底,歐盟陷入了一個死循環。
不“去風險”,天天喊“依賴中國不安全”。真要“去風險”,發現成本高得嚇人,產業鏈不是說搬就能搬的。于是只能開會、討論、發聲明,然后下次再開會、再討論、再發聲明。
中國駐歐盟使團團長蔡潤早就把賬算清楚了:中歐貿易很大一部分由歐方在華企業實現,形成“順差在中方、獲利在歐方”局面。2025年中國對歐服務貿易逆差483億美元,僅知識產權使用費一項,中國就向歐盟支付達百億美元。你賣技術收錢的時候不談順差了,你買中國物美價廉的汽車、電池的時候倒開始喊疼?
中國外交部發言人毛寧的回應很干脆:“無論是‘去風險’‘降依賴’還是所謂的‘貿易平衡’,實際上都是保護主義。這種措施只會損害歐洲消費者利益,抬高企業成本,削弱產業長遠競爭力。”
歐盟想對中國強硬,卻發現自己連內部統一都做不到。想打貿易戰,卻發現自己的命門比對方的更脆弱。想“去風險”,卻發現最大的風險就是“去風險”本身。
這場戲,歐盟還能演多久?馮德萊恩天天喊“去風險”,可真正該“去”的風險,恰恰是歐盟自己的猶豫和分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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