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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寫了許多篇學習西方一些國家取得成功的原因,旨在提醒大家:這些國家成功的經驗,究竟在什么點上?有什么值得我們學習的地方?我們采用什么樣的路徑,便可迎頭趕上?
絕對沒有媚這媚那的意思。如果我夸誰就是媚誰的話,那就和大多數男人不敢夸別的女人漂亮一樣——雖然他們走在大街上,看到形容姣好、氣質如蘭的美女,也會忍不住多看幾眼,心里暗暗贊嘆幾句:長得真帶勁。
如果家中河東獅也在身邊,他是屁也不敢放一下的。可如果他吃了什么一級保護動物的膽,敢出聲叫一聲好,我保證你老婆不會打死你,她肯定會大喝一聲:別人好,那跟別人去!這么媚外,怎么不跟他過?
這其實和大多數的噴子一個路數——叫好并不一定就非得跟著去。再說了,你跟著去,人家會要你嗎?
話說遠了。
一、成功路徑:不是人的問題,是治理的問題
我之所以會古今中外的比較來比較去,從多個角度說,其實就是想讓大家明白:成功的國家和成功的個人一樣,都有一定的成功路徑。這個路徑不是人的問題,而是治理水平的問題。
大家公認,華人是這個世界上最聰明、最勤勞、最能吃苦耐勞、適應性最強、最包容——最多的我都列舉不完的優點。可他們卻有一項最要不得的弱點,那就是治理水平不太行,尤其是公共治理這一塊。這一項短板拉低了他們的整個水準。
如果把這個短板補上,那華人的優勢,真的就會無敵。
二、所謂的“國民性”,其實是“治理邏輯”
我們所謂的“國民性”,其實并不是國民的問題,而是人性的問題。是人性里都有的弱點,不是哪個民族特有的。這種劣根性能被放大,說到底,仍然是治理邏輯出了問題。
這里的邏輯,最重要的有兩條原則:
一是重程序,二是不變通。
而華人則太會變通。上善若水,遇到任何問題,不是解決問題,而是繞過問題。問題沒解決,他的事解決了。所以導致他們對復雜細致的程序興趣不大,心里總感覺制度只是個樣子,總能變通,缺少對制度的敬畏和嚴守。
這才是根本的原因。所以我們一定要補上這個短板。
三、梁啟超100年前的洞見,今天仍不過時
梁啟超先生在《新民說》中說,論變法不知本原之害。文中反復強調:制度改革是國家富強、學術發展、國民進步的根本原因。說中國的問題并非國民缺乏音樂、哲學等精神修養,而是專制制度、落后的政治法律制度,束縛了社會的發展。
他主張:變法之本,在于人才;人才之本,在開學校;學校之方,在變科舉。而一切要其大成,在變官制。
這段話是100多年前說的,放在今天看來仍不過時。
是的,人生下來本可以學學藝術,搞搞哲學,享受享受人生,看一看星辰大海——本來是這樣子的,搞一些滋養人身心的事。可是由于我們一直忽視了治理的重要性,或者說我們不懂如何達成一個自下而上、由表及里、細致而全面的治理模式,所以導致我們在別的領域取得的成就,總是在反復,不牢靠。
那么我們還得先回過頭來,再重新重視治理的重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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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哲學家的話來說就是:工具理性要優先于價值理性。
也只有解決了治理問題,才是解決其他一切問題的前提。音樂、哲學、科技、藝術等精神文化的研究才能真正落地,人的生命意義才能在健康的社會框架中實現。
四、好的治理,不是把人當工具
而我所說的治理問題,并不單指完備的法律和復雜的管理體系,而是一整套自下而上、每個人都能置身事內的內驅力,形成一整套社會聯動的有效治理——而不光是把普通人當成被管理的工具。
小到一個企業,大到一個社團,都是這樣。
好的企業治理,一定是人人能自覺維護,人人也能參與其中,人人都清楚自己在公司里的職責和作用的集體,而不是只是一個工具人,被動干活,消極應對。
這種好的治理,一定要讓員工有歸屬感、獲得感和被尊重的感覺,他才會積極參與到大家的治理中來,積極地維護這一系統的運行,而不是一個旁觀者。
再加之以獎懲分明,待之如兄弟;制度上杜絕管理漏洞,一是一,二是二,不通融,不變通。大家都覺得公平公正,那么大家都會維護。
于是正反饋便可形成,逐漸內化成一種驅動力。此時,一個好的治理便形成了。
好的治理,就是要維護公平正義,而不能讓歪門邪道大行其道。如果歪風和潛規則流行起來,人們便會拋棄風清氣正的正道,轉而投機取巧。
華人聰明勤勞,全球公認。但為什么總是差一口氣?
梁啟超100年前說:問題在“變官制”。今天,我們找到答案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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